“我看一边不只是想体验这么简单。”刚刚支撑起胳膊的白歌又躺下了:“他们两都在鼓着劲往前赶呢。
他把本子举到面前:“我想好了第一句歌词。”
“如果……高空要离开会怎样”这一句小声地像自言自语,叶茗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就明白答案了。
虽然看起来高空实力很强,但是如果是在规定的日期里达到一定的成功,四个人都能达到。
但毕竟娱乐潮流不是这么简单的评判标准。
个性,人设,实力。是哪一个,又在什么时候闪现。
内心有着一丝忧伤,又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他什么都不想起来,在高铁上看着橙色的落日,又在小桌板上写下歌词。有时候来韶川会不自觉地带上学校的书包,看到书包里自己试卷和因该待在家里的书本他都会忍俊不禁,走路也没有那么着急,有时候灵感袭来就地而坐就开始写两笔,有时候累极了,到家后就直径到在床上,然后睡醒后才发现自己刚刚好像坐在地上的外衣粘上了床,随即一下子蹦起来。
不同的是,在学校的他似乎更沉默寡言,但是睡眠时间减少了许多————有时候课间他也不睡觉了。
他依旧在听heart的歌,也购买了最新的专辑,有一个软件好久没有打开,等他不小心打开的时候,弹出了需要重新登陆的提醒。
这时候浏览器弹出来一条新闻。
“新人演员苏予被著名导演表扬。“
叶茗扬起嘴角,因为苏予是好人,所以他被表扬他很开心。
聚光灯照的他眯起了眼睛,他回答道:“去享受吧。”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嘴角就挂上了一副似乎永远都不掉的微笑。
“什么pokerface,这是礼貌好吧。”叶茗抨击着面前的新闻,他看着手机里那张自己小时候的脸:“当时真的执意要把头发留长,为了模仿heart最新专里大家的造型。”
“好非主流。”
“我看看……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叶茗看着说出这话的苏予,内心道,我看你现在和之前也是没有区别。
自己。
诶,但如果用什么话语来形容当时的自己,或许这还真挺合适的。也许当时完全不能称作是一个人,在韶川的叶茗和在南州的叶茗完全不是一个人,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他更张扬,为了完成某一份歌词作业,他汲取了那个南州生活的自己,进入了像心流的状态,那是韶川的苏予第一次占上风。
叶茗习惯抱着什么东西,一是好发力,而是可以挡住一部分自己。现在他就无心的随手抱着苏予的某一把吉他。
“你这里好啊,像秘密基地。”
“最重要的是让人很安心。“别人找不进来。
说着话的时候不小心袖子勾到了琴弦,几个音泄了出来。
“怎么抱着吉他……”苏予轻笑:”按照你的理论,你就把这里当做是你的依托,不怕没地方住了。“又指了指琴:“是早年间的那把,好久不见了。”叶茗的思绪飞回到几年前的某场演出现场。
“它音出了点问题,曾经摔过一次。”
叶茗手指敲在琴体上,发出有节奏的韵律:”苏予,这次新专你打算写怎样的歌。“
苏予已经不是昨天的传达,换了一套和家里款式一致,但是颜色不一样的同款睡衣,踩着毛绒拖鞋。
“我准备这次我们一起写。”
“……啊?”那把吉他差点又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