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
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不……别……求你……”夏花羞耻得脚趾蜷缩,那是她的贴身之物,那是她作为妻子的私密,怎么能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那条还带着夏花体温和爱液的内裤,慢慢地套了上去。
“嘶——”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声音,在夏花听来简直像是在剥她的皮。
紧接着是那件黄色的蕾丝文胸。
春子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排扣,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边缘拨弄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又夹杂着胜利者的嘲讽,“这E杯对我来说,还真是稍微空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姐姐平时没少被姐夫滋润,这奶子长得就是比我这没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好。”
说着,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拉,然后猛地松手。
“啪!”
肩带重重地弹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没大太多”春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型,顺利的挤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样深邃的沟壑“
稍微垫一垫,再配合点姿势,姐夫肯定秒变急色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他只会盯着这蕾丝边看,就像……”
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呜咽。
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
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发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发。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
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