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发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
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条湿滑、灵活、带着诡异分叉的舌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来。
两片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条独立的小蛇,一条卷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条却沿着上颚快速扫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银丝顺着夏花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沟里。
夏花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流,把林子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那种滑腻、诡异、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触感,让夏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唔……唔嗯……!!”
夏花想要推开,但双手手腕被林子枫抓着,身体也被林子枫抽插的无力挣扎,嘴巴被春子堵着。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亲妹妹的、带着展示意味的“舌吻”。
足足吻了一分钟,春子才慢慢松开。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条分叉舌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感觉到了吗?”
春子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那条舌头在空气中灵活地分叉,上下舞动,宛如某种妖异的爬行动物。
“这就是我在国外做的分舌手术,而且我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以后再让你见识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闪烁着淫光。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时做爱,只会像块木头一样躺着吧?今晚……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让他再也忘不了我这个‘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