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躺在棺中,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掌中握着一柄带鞘长剑,剑鞘上嵌着数颗黯淡无光的宝石,虽历经千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便是在棺材中凝聚了几近成形、却被天师传人少女以天师虚影击溃的女飞僵。
那尸将之魂虽已炸散,可这具飞僵躯壳中仍残留着大量未能完全凝聚的尸煞精气,以及几缕尚未散尽的将魂残识。
杨星盯着棺中这具威武华美的女将尸身,喉头滚动,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棺沿上,搓着双手咧嘴笑道:“好一个巾帼女将,生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英雄人物。今日落到小爷手里,也算你运气好。”
“小爷虽不排斥奸尸,可你这身子被尸煞滋养得这般完好,倒比活人还鲜活几许,肏起来定然舒爽万分。你那些残魂散着也是散了,不如让小爷替你收用了,也算废物利用。”
说着他纵身跳入棺中。
那棺材内里甚为宽敞,杨星双脚踩在女尸两侧,弯腰去解她胸前护心镜的皮索。
那皮索早已朽烂,手指一捻便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他将护心镜掀开丢在一旁,又三下五除二将明光铠的铁叶一片片扯下,露出里头贴身的暗红锦缎战袍。
那战袍虽已历经千年,却因尸煞之气浸润而未尽腐烂,只是布质变得极脆,杨星双手左右一撕,嗤啦一声将战袍从领口裂至腰际,女将那对结实丰硕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对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乳房。古铜色的乳肉紧致弹滑,即便平躺着也仍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状。
乳晕呈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不知是因尸身僵化还是被尸煞之气激得勃起。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掌心,双手各攥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
那乳肉入手冰凉,触感却出奇地弹韧,与活人温热的软腻截然不同,倒似揉着两块被冰水浸透的韧性皮革。
他揉了几把便低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那乳头虽冰凉,却在他口中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硬如石子。
杨星嘬了一阵奶子,又去解女将腰间的束甲皮带。那皮带同样一触即碎。他将铠甲下摆和战裙一并扯开,扯下内里一条暗红色的亵裤。
裤裆褪去的刹那,一股浓烈至极的尸煞阴气自女将腿根深处涌出,阴寒刺骨,激得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可丹田里那颗淫气气旋却被这股至阴之气勾得剧烈翻涌起来。
女将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她胯下并无耻毛,古铜色的阴阜饱满光滑,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肥厚结实,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厚实的大阴唇,阴唇内侧的嫩肉呈暗红色,层层叠叠地绞缠着,虽在尸身僵化之下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屄口深处隐约可见一张薄薄的处女膜,那膜片因尸煞之气长期浸润而呈半透明状,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
“草,这女飞僵还是个雏儿!”杨星大乐,又心虚地回头朝棺材外头瞧了一眼。
婠婠和银乌二老仍在断墙下昏迷不醒,玉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也毫无苏醒迹象。
这晒谷场上唯一醒着的人,便只有他杨星一个。
他在棺中跪坐下来,将女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那两条腿分量极沉,肌肉虽已僵化却仍保持着生前惊人的弹性。
杨星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女将那张冰凉紧窄的处子嫩屄,腰下猛一用力。
龟头捅破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时,竟发出极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扯破一张浸了油的桑皮纸。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借着那层膜裂开后溢出的黏稠尸煞液汁,“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那阴道因僵尸之躯的僵化而极为紧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住棒身,仿佛被无数条冰凉的软藤捆住了鸡巴。
龟头狠狠撞在一圈冰凉硬韧的宫颈口上,那股冰寒刺骨的阴气自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将杨星的龟头激得险些当场射了出来。
杨星闷哼一声,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骤然加速旋转,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自马眼处渡出,与女将体内的尸煞阴气撞在一处。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在交合之处激烈纠缠。
淫气属至阳,尸煞属至阴,阴阳相激之下,女将体内那些残留的尸煞精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轰然沸腾,一股脑儿朝杨星的龟头涌来。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极兴奋的神念尖啸:“小子,好东西!这股尸煞精气虽驳杂不纯,可其中蕴含的将魂残识对本座来说正是大补!你且稳住精关,本座要以蛊术鲸吞她的残魂!”
话音方落,杨星只觉小七盘踞在他丹田里的那团本源之力猛地探出数十道无形触须,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延伸,自马眼钻入女将体内,如同树根般扎进她残存的尸将之魂中疯狂攫取。
杨星一面承受着小七攫取残魂时引发的阵阵酥麻,一面挺腰在女将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