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古铜色的屄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暗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女将冰凉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反复撞在那圈冰凉的宫颈口上,杨星只觉那宫颈被淫气不断侵蚀之下,竟开始微微松开,似要将他的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将两条结实的大腿,腰下发力更猛。
棺材被他这大开大合的肏弄震得微微晃动,棺底的尸气与淫气混作一处,在棺中翻涌不休。
肏了约莫百余下,女将那张冰凉僵硬的屄肉竟渐渐软化下来,内壁褶皱不再绞缠得那般死紧,反而开始随着抽插蠕动起来,屄口也渗出大量黏稠的暗红色尸煞液汁,将二人交合处濡得油亮一片。
那液汁虽冰凉黏腻,却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纯阴精华,被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源源不断地渡入杨星丹田,撑得那颗深红气旋又胀大了一圈。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神念传音也比方才洪亮了几分:“爽利!这女将残魂已炼化了七七八八,本座的本源更坚实了几分。小子,再加把劲,把她子宫里淤积的那团‘尸煞元核’也给吸出来!那玩意儿是飞僵一身修为的凝聚,若能炼化,你突破淬体境大圆满指日可待!”
杨星闻言精神大振,双手改为攥住女将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高高抬起,自己跪在棺中用了垂直打桩的姿势。
那根粗长大鸡巴从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屄里,龟头以刁钻角度刮过阴道深处的皱襞,终于挤开了那圈冰凉弹韧的宫颈口,轰然撞入子宫腔中。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冰寒紧窄到了极点的软肉死死箍住,子宫内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硬痂状物事,正是一片片淤结了不知多少年的尸煞元核碎片。
淫气一触到这些元核碎片,便如滚水泼雪般将它们寸寸消融,化作至阴至寒的纯阴精气被小七疯狂吞噬。
女将整具僵躯猛地向上弓起,那对结实的古铜色乳房剧烈晃荡,喉间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含混的嘶哑气音。
那并非活人呻吟,乃残魂被小七彻底炼化时引发的躯壳本能。
杨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腰眼酸麻,再也锁不住精关。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女将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冰凉漆黑的子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与冰凉的尸煞元核残片撞在一处,冒出嗤嗤白烟。
整口黑漆棺材被这股阴阳相激的气劲震得嗡嗡作响,棺中尸气与淫气翻滚如沸,将杨星和女将的身影吞没在浓稠的白雾之中。
杨星趴在女将冰凉的胸脯上喘息了好一阵方才缓过劲来。
他从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暗红尸液的湿淋淋大鸡巴,低头一瞧,只见女将那张被齐根撑开的古铜色嫩屄仍在不住翕动,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捣成白沫的处女血混尸液,深处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与暗红黏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腹腔中微微晃动。
那张覆着金丝面甲的面孔依旧安然合目,浑然不觉方才自己被一个淬体境少年狠狠肏了一遍,连子宫都被灌了个满。
杨星从小七愈发洪亮的传音中得知,那尸煞元核已被炼化了大半,残余部分尚需些许时日才能完全吸收。
他翻身跳出棺材,双脚落在地上时只觉浑身真气比方才又浑厚了几分,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他捡起搁在棺沿上的断岳刀,目光转向法坛那个昏厥在地的黑袍女子。
那女子仰面朝天躺在一堆黑幡灰烬之间,破烂黑袍被尸煞气劲炸开好几道裂口,露出里头青灰色的肌肤。
她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瓜子脸盘,睫毛浓长,鼻梁挺秀,嘴唇略薄却线条分明。若在寻常场合遇上,杨星说不定还会多瞧她几眼。
可这张秀丽面孔之下却是个用全镇百姓精血炼尸的蛇蝎班女子,那双闭着的眼眶中曾燃烧着幽幽鬼火,那双手掌曾沾满了不知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
杨星走到她身旁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瞧了瞧。
她呼吸微弱至极,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将干未干的黑血。
方才她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虽被杨星偷袭打断,但元气已然大伤,此刻便是醒转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黑袍嗤啦一声彻底撕开,露出里头精瘦结实的青灰色胴体。
这女子长年修炼尸道邪功,身上并无寻常女子那般温软脂肉,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
胸前两团乳房不算硕大,却是坚挺饱满的半球形,乳肉呈病态的青白色,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腹股沟处皮肤紧绷,胯下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发黑的大阴唇,此刻因重伤昏迷之故,那阴唇间竟渗出些许黏稠的透明淫水,将腿根濡得湿亮一片。
看来这女人虽修的是邪门尸道,身子却对着男女之事有着本能的反应,方才在昏迷中被杨星肏那女飞僵的动静惊动,下身竟自发地湿了。
杨星啐了口唾沫,将她两条精瘦结实的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那张发黑的肥厚老屄朝天大敞,两片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黏稠骚水。
他扶住自己尚有余硬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黑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极狠,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