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星自山道旁斩了曲老大,将黑曼陀扛在肩头,与阿青二人沿密林深处一路疾行。
他脚下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开来,在参天古木与嶙峋怪石之间如履平地,阿青怀抱青锋剑紧随其后,柳枝在腰间轻轻晃荡。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山势愈发陡峭,一处断崖之下现出个极隐蔽的岩洞。
洞口被层层垂挂的野藤遮掩,若非拨开藤蔓细细搜寻,断然发现不了这方所在。
杨星将黑曼陀从肩头卸下,一把推进洞去。
那黑曼陀穴道被阿青以柳枝封住,浑身酸麻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黝黑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骂。
杨星也不搭理她,先在洞中四下察看了一番。
这岩洞外窄内阔,里头足有丈许见方,地面铺着厚厚一层干苔,角落有一道地泉自石缝中渗出,汇成一方浅潭。
他在洞中寻了几块干柴,以火石打着了堆在中央,火光将四壁映得通红。
阿青蹲在火堆旁,从怀中掏出几块干饼烤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好奇地打量黑曼陀,问道:“杨大哥,这黑女人为什么老是瞪你?”
杨星咧嘴笑道:“她欠小爷一刀,小爷便拿她的身子来还债。上回在密林里肏了她一回,只算收了利息,今儿个才是正经讨债。”
他将背上断岳刀解下搁在石壁旁,又将身上玄色劲装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火光照耀下,他那根憋了数日的大鸡巴早已昂首而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足有尺余来长,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黑曼陀被制住穴道瘫在干苔上,瞧见这根曾叫她死去活来的狰狞大物,那双凶悍的眸子里霎时掠过复杂神色。
她嘴上虽仍发出嗬嗬低吼,可胯下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嫩屄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骚水,将她那条黑皮裤裆部洇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扳起来,嬉皮笑脸地道:“黑皮婆娘,上回小爷说过了,你若再落到小爷手里,便不是肏一回屁股那么简单。今儿个小爷要好好调教你,叫你这张嘴再也凶不起来。”说着双手左右一扯,将她身上那件黑皮劲装从领口撕裂,露出里头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蜜褐色肌肤。
黑曼陀常年习武,身上无半寸赘肉,胸前两团圆润结实的乳房被扯开的衣襟弹跳而出,乳肉紧实弹滑,顶端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因羞愤与本能而硬挺挺地翘起。
杨星又将她皮裤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扯烂,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便暴露出来,腿根深处那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下,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湿亮亮的暗红嫩肉,黏稠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杨星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干苔上。
黑曼陀穴道被封无从反抗,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嫩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杨星双手掰开那两片充满弹性的臀瓣,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那张不停翕动的屄口,腰下猛然发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黑曼陀被封了哑穴发不出惨叫,但那具健美身子猛地挺起,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汗水瞬间布满了整片蜜褐色的香背。
那张埋在干苔里的面孔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喊不出声,只有喉间深处挤出的嗬嗬气音。
杨星双手扣紧她结实弹滑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那张已被破过处却仍紧窄至极的嫩屄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屄肉带得层层翻卷出来,混合着黏稠骚水的体液滴滴答答淌在干苔上。
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狠狠撞在蜜褐色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此番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带起的浑厚内力远非此前可比,胯下那根大鸡巴也比从前又粗硬了几分,每次抽插都刮过黑曼陀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那股沉重有力的冲击,让这凶悍女子浑身乱颤,结实的大腿肌肉抽搐个不停。
黑曼陀被他这般按在地上猛肏了百来下,只觉阴道里那根粗长大鸡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嘴上虽说不出话,可心里却在嘶吼叫骂,偏生身体却诚实得紧,那张被肏得松软湿热的嫩屄非但不觉痛苦,反倒愈发贪婪地绞缠住棒身不放,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被鸡巴搅成白浊浆液顺着蜜褐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更叫她羞愤欲绝的是,丹田里那缕上回被杨星种下的淡粉色异种真气此刻正被重新唤醒,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她经脉里疯狂游走,将一股股诡异的燥热送往四肢百骸。
杨星肏了一阵,又将黑曼陀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干苔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以正面开脚胯的姿势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的面孔正对着他,那双黝黑眸子里此刻已漫上一层水雾,既有怨毒怒火,又含着被肏得心神涣散的茫然。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俯身叼住她一颗硬胀的奶头用力嘬吸,舌尖裹住乳孔碾来碾去。
黑曼陀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呜呜含混声响,胸脯不由自主地朝上挺起,将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黑皮婆娘,小爷问你,你这身子舒爽不舒爽?”杨星吐出奶头,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