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曼陀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凶悍之气已被肏得散了大半。
杨星哈哈大笑,腰下又加了几分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只觉那紧窄的宫颈被撞得微微松开,便将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里。
黑曼陀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双眼翻白,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自花心喷涌而出,正浇在杨星龟头上。她竟是被肏得泄了身。
杨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当口,双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双臂托住黑曼陀腿弯将她整个儿端起,让她背靠石壁,以火车便当姿势将鸡巴重新塞回她屄里。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腔里,她双眼猛地瞪圆,嘴里迸出一声几不成声的气音。
杨星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一上一下地抛送,每一次落下都让鸡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黑曼陀结实弹滑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阿青坐在火堆旁,手中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干饼,边啃边看。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从黑曼陀被肏得不住晃荡的奶子瞧到她腿间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大鸡巴,面上既无羞赧也无嫉妒,倒像在瞧一件颇为有趣的事。
她咽下一口饼,问道:“杨大哥,她为什么哭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回头笑道:“她这是爽得流眼泪了。阿青妹子你上回不也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青歪头想了想,认真点头道:“嗯,阿青上回也流了。杨大哥的剑法太厉害了。”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放倒在干苔上,换成后入跪位继续猛肏。
这一整日里,他便这般反复变换着姿势肏干黑曼陀。
时而将她按在地上以垂直打桩式自上而下狠狠捅入,时而将她双腿折压在胸前以M字开脚正面猛插,时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以对面坐位上下套弄。
山洞中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自晨至暮从未停歇,其间夹杂着黑曼陀被封住哑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含混呜咽,以及杨星偶尔发出的舒爽闷哼。
到得夜深时分,杨星已在黑曼陀屄里射了不知多少发浓精。
每一回都是将龟头深深顶进子宫腔里方才马眼大开,让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去,再以精液封存之法将鸡巴堵在屄口好一阵,直到那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方才缓缓拔出。
黑曼陀的小腹已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混着骚水从一时合不拢的屄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淌下,在干苔上积了好大一摊黏稠淫液。
她瘫在干苔上大口喘息,浑身肌肉仍在不住地轻微痉挛,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早已没了凶悍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失神的高潮痴态。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将她穴道解开片刻,让她能开口说话,却仍封住她四肢经脉令她动弹不得。
黑曼陀缓了好一阵方才找回几分神智,抬头便见杨星蹲在她面前,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的脸,棒身上沾满黏稠白浆,马眼处仍在渗出清亮先走汁。
她又羞又恨,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小畜生……你有种便杀了老娘……”话虽这般说,可她那双眸子却不争气地黏在那根大鸡巴上挪不开,胯下那张已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屄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骚水。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面颊上拍了拍,道:“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今儿个才是白天,小爷要连续肏你一整个日夜,十二个时辰,叫你这黑皮婆娘晓得什么叫真正的厉害。”说罢又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捧住她后脑勺抽送了数十下,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旋即重新封住她哑穴,将她翻过身去继续肏干。
这一整日夜的时日里,杨星当真说到做到。
他除了偶尔停下来喝几口山泉、啃几块干饼,其余功夫便始终将大鸡巴插在黑曼陀体内。
肏到后来黑曼陀已彻底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觉阴道里那根大鸡巴仿佛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刚从一场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便又被新一轮猛肏送上了更激烈的巅峰。
她的子宫颈已被反复撞得松软大开,龟头每次捅入都能轻易挤进子宫腔里,将那灌满浓精又挤出来、挤出来又灌满的黏稠白浆搅得四处飞溅。
干苔上早已被淫液浸得透湿,整个山洞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自洞口藤蔓缝隙间漏进时,杨星从黑曼陀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咧嘴笑道:“黑皮婆娘,这一整日夜间,小爷拢共在你屄里射了三十发。三十发纯阳浓精全灌进你子宫里,你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且自己感受感受,你那丹田是不是已被小爷的纯阳真气浸透了?”说罢解开她穴道让她能感知丹田气机。
黑曼陀瘫在干苔上,闭目一查,心头登时一片冰凉。
她丹田里那缕原本只是附在丹田壁上的淡粉色淫气,此刻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那股淫气暖洋洋地在她经脉里流转,非但不痛苦,反倒让她浑身说不出的舒泰,仿佛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被杨星的纯阳精元重新淬炼过一遍。
更叫她惊惶的是,她明明心中恨意滔天,可一想到这根大鸡巴离开自己身体,胯下那张嫩屄便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般搔痒难当,恨不能立刻又将那大东西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