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以一敌二,断岳刀左挡右格,脚下步法变幻莫测。
那瘦高枪法凌厉,每一枪刺出皆有破空之声;矮壮流星锤势大力沉,砸在青石地面上便是一个碗口大的坑。
杨星仗着身法在枪影锤风间穿梭,寻隙将血煞刀法的七式刀招连环使出,时而“血雨腥风”扫向瘦高坛主下盘,时而“血河倒灌”直劈矮壮坛主中宫,斗得难解难分。
黑曼陀则在帐外与烈火旗弟子杀作一团。
她弯刀过处,接连劈翻了三名扑来的烈火旗弟子,自己也挂了彩,左臂被划开一道半尺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她却浑若未觉,仍咬牙死战。
杨星与两名坛主斗了百来招,渐渐摸清了二人合击的路数。
那瘦高枪法虽凌厉,却过于依赖长枪的攻击范围,一旦被近身便难以发挥。
矮壮流星锤势大,变招却不够灵便,一旦招式用老便有隙可乘。
他心念电转,忽地卖个破绽,佯装被瘦高枪杆扫中踉跄后退。
矮壮坛主见有机可乘,流星锤当头砸下欲将他砸成肉泥。
哪知杨星这后退乃是蓄谋,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子已自流星锤下方斜斜滑出,断岳刀自下而上撩起,正正劈在矮壮坛主两腿之间。
那矮壮坛主惨嚎一声,双锤脱手,捂着裆部倒地翻滚。瘦高坛主又惊又怒,长枪连刺,招招直取杨星要害。
杨星不再躲避,将内力贯注刀身,以血煞刀法中最凌厉的一式“抽髓断魂”硬撼枪尖。
刀枪相交之际,淡粉色淫气顺着枪杆直渡入瘦高体内,他浑身一颤,枪势便慢了半分。
杨星趁此间隙欺身直进,断岳刀自他颈间一抹而过。
两名坛主先后毙命,余下的烈火旗弟子士气大溃,被黑曼陀和阿青逐一了账。
待到月到中天,谷中魔教弟子已尽数伏诛,各处帐篷和火药箱也被杨星放火点燃,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山壁。
战后,杨星让黑曼陀清点战果。
这一役共斩杀烈火旗弟子三十四名,后天境初期坛主两名,缴获火器火药若干。
杨星自己身上也添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虽未伤及筋骨,却也将一身玄色劲装染得血迹斑斑。
阿青走到杨星身旁,歪着头算了算,道:“杨大哥今日被两人围攻,阿青没有出手。杨大哥不欠阿青的。”她语气中竟有几分惋惜。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搂进怀里,道:“阿青莫急,明儿个若再遇着硬点子,你自然有机会出手。今夜小爷虽不欠你奖励,白赠你几回却是可以的。”说罢不由分说将她横抱起来,朝谷中一处尚算完好的帐篷走去。
阿青伏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轻轻晃荡,那张俏脸上浮起浅浅笑意。
黑曼陀单膝跪在谷中满地的尸首之间,望着主人抱着那少女步入帐中,心头那股被冷落的滋味翻涌不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那道兀自淌血的伤口,又看了看满地被她斩杀的烈火旗弟子,咬了咬牙,终是站起身来,走到帐外不远处盘膝坐下,一面运功止血一面替主人把风。
帐中杨星将阿青放在铺着毛毡的行军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彼此的衣裳。
阿青乖巧地跪伏在床铺上,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早已湿漉漉的粉嫩小屄对着杨星。
杨星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龟头抵住屄口,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阿青将脸埋在毛毡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那紧窄湿热的屄肉死死绞住棒身蠕动个不停。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便在今晚这场大胜之后酣畅淋漓地肏干起来。
帐篷中除了咕叽咕叽的搅水声与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便是阿青那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浪叫,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黑曼陀盘膝坐在帐外,将那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运功调息,可胯下那张嫩屄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骚水,将她臀下那块青石板濡湿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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