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曼陀跪在帐外,那草毡之上已被她胯间渗出的骚水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左臂那道刀伤兀自渗血,却浑若未觉,只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声道:“主人……奴婢求主人赏赐……奴婢实在受不住了。”
帐中杨星正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那根粗长大鸡巴深深插在她粉嫩小屄里,龟头紧抵子宫口,正自缓缓研磨。
听得帐外声响,他咧嘴一笑,却不急着应声,只将阿青的臀瓣又攥紧了几分,在她耳边低声道:“阿青妹子,你听外头那黑皮婆娘,馋小爷的大鸡巴馋得连伤都不管了。”
阿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肩窝里,下身被那根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哼,含糊道:“她想要杨大哥的剑。阿青的剑鞘如今正用着,她得排队。”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记,方才扬声道:“进来罢。”
帐帘一掀,黑曼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黑皮劲装早已在先前厮杀中被扯破多处,露出大片蜜褐色的肌肤,左臂的刀伤只用布条草草裹了,此刻跪在帐中,那双平日里凶悍冷厉的眸子竟盈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杨星胯下那根在阿青屄里进进出出的粗长大鸡巴,喉间不住滚动。
杨星也不起身,只将阿青从怀中放下,让她跪伏在行军床上,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小屄仍紧紧含着大鸡巴不放。
他便这般跪在阿青身后,一面挺腰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面朝黑曼陀招手道:“过来,先替小爷把鸡巴上的东西舔干净。”
黑曼陀膝行至他身侧,伏下身去。
杨星将大鸡巴从阿青屄里啵地一声拔出,那根沾满黏稠白浆和骚水的紫红棒身便直挺挺地送到她嘴边。
黑曼陀双手捧住那根狰狞大物,只觉掌心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呼吸骤然急促了数分。
她张开双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轻轻一挑,随即便卖力地吞吐起来。
杨星被她温热的嘴包裹得舒爽难当,一面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面将手指探进阿青那尚在往外淌着浓精的嫩屄里抠挖抽送。
阿青将脸埋在毛毡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那紧窄的屄肉被手指搅得咕叽作响。
如此让黑曼陀舔弄了百来下,杨星忽地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将她一把拽起,与阿青面对面叠在一处。
阿青在下,黑曼陀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一张粉嫩紧致,一张深褐肥厚,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双手各掰住一片臀瓣,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黑曼陀那张不停蠕动的深褐色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黑曼陀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那张被冷落了数日的骚屄终于被重新填满,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随即又拔出沾满黏稠骚水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阿青那张仍在不停收缩的粉嫩小屄一捅到底。
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媚叫。
他便这般在二女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上方黑曼陀的骚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下方阿青的小嫩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帐篷中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黑曼陀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和阿青那又软又媚的娇喘。
肏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又将二女摆弄成双重骑乘的姿势。
他仰躺在行军床上,黑曼陀跨坐在他脸上,那张淌着骚水的深褐色肥屄压在他嘴上,被他伸舌舔弄得浑身乱颤。
阿青则跨坐在他胯部,那根粗长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捅进她小屄里,她双手撑着杨星的胸膛,腰肢以圆圈方式缓缓研磨,让龟头在自己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黑曼陀被舔得齁齁直叫,俯身向前与阿青面对面,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杨星在黑曼陀屄里舔弄了半晌,忽地双手托住阿青的臀瓣将她抬起几分,大鸡巴从她屄里滑出,龟头往上一顶,变换姿势,又塞进了黑曼陀那张尚在不停淌水的骚屄里。
二女便这般在他身上轮番被插,时而阿青在上套弄,时而黑曼陀在下承欢,两张嫩屄此起彼伏地吞吐着那根粗长大鸡巴,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溅得到处都是。
这场淫乱至极的三人云雨自深夜持续至天色微明。
杨星在二女体内各自灌了数发浓精,又将她们摆成并排跪伏的姿势,从身后轮番猛肏了数百下,最后将一股滚烫浓精同时浇在两张高高撅起的臀瓣之上,方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毛毡上。
阿青与黑曼陀一左一右瘫在他身侧,小腹皆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两张嫩屄都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次日清晨,杨星在烈火旗坛主的遗物中翻检时,自一口上了锁的铁箱中发现了一封密信。那信以火漆封口,漆上盖着明教五行旗的火焰印记。
他拆开细看,信中提及明教正在筹划第二次伏击西进途中的峨眉派大部人马,伏击地点选在伏牛山西南麓一处名叫野狼沟的险要之地,届时将有烈火旗、洪水旗两旗精锐及数名后天境、两名先天境高手参与围剿。
信末还附了联络暗号和大致时日。
杨星将密信揣入怀中,眼珠转了几转,回头朝二女咧嘴笑道:“峨眉派那帮尼姑道姑们怕是要遭殃。小爷既是峨眉弟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咱们这便西行,去追上峨眉派的大队人马,顺道给小爷那几位师姐一个惊喜。”
阿青正坐在床边啃干饼,闻言点了点头,将柳枝插在腰间,又将青锋宝剑负在背上。
黑曼陀已用金疮药重新处理过左臂的刀伤,此刻单膝跪地抱拳道:“奴婢愿随主人同往。野狼沟一带奴婢昔年曾随神龙教的人走过,地形尚算熟悉,可为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