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歪头看了她一阵,又回头望了望杨星,见杨星朝她点头,方才说道:“阿青没有师父。阿青的剑法是自己在山上放羊的时候乱戳出来的。”她这话说得认认真真,却把在场峨眉派众弟子听得面面相觑。
灭绝师太却并未露出惊异之色,只是微微颔首,道:“天生剑骨,不假外求。姑娘这般年纪便已入先天之境,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又道:“姑娘既无师门,可愿留在峨眉派暂住些时日?你救了本座这不成器的徒儿,又替本派解了今日之围,峨眉上下感激不尽。好歹让本座略尽地主之谊。”
阿青听了这话,又歪头想了片刻,转向杨星道:“杨大哥住在哪里,阿青便住在哪里。”她说得极是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灭绝师太微一愕,看了看杨星,又看了看阿青,那张冷峻面孔上竟掠过一丝无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那边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已指挥余下弟子清点伤亡。
这一役峨眉派折损了十余名弟子,尚有二十余人负伤轻重不一,粮草辎重也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
不过能击溃两旗精锐并斩杀两名先天境尊者,已是从绝境中捞回来的惨胜。
众弟子望向杨星的目光中多有感激之色,几个年轻女尼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杨师弟怎地这般厉害,方才那几刀劈下去,明教的妖人就跟割麦子似的倒了一片。”
“还有那两位姑娘,一个剑法通神,一个凶悍狠辣,也不知师弟是怎么收服的……”言语间既有钦佩也有艳羡。
灭绝师太命弟子们在野狼沟外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歇息。
待到营帐支起、伤者安顿停当,天色已近黄昏。
杨星将阿青和黑曼陀安置在自己帐中,又去周芷若帐中替她重新换药。
周芷若坐在行军床上,任他将自己左臂的绷带解开重新敷上金疮药,嘴里却没停过话,将这些时日来峨眉派的行踪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灭绝师太自那日无名山脉与杨星分别之后,便率部继续西行。
一路之上又遭遇了数次魔教散兵游勇的袭扰,虽未造成太大伤亡,却也拖慢了行军速度。
前几日探路的弟子在伏牛山西麓发现了一处明教设在暗中的联络哨站,从哨站中缴获了几封密信,得知明教正在调集烈火旗与洪水旗的精锐,于野狼沟设伏截杀峨眉派。
灭绝师太原想绕道避之,却不料被明教以假信误导,终究还是落入了包围圈中。
“幸亏你来得及时,若不然……”周芷若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将杨星的手紧紧攥住,那双明眸中盈着几分后怕,“静玄师姐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她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我周全。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若是再也见不着你了……”话未说完,杨星已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在她额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杨星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道:“往后小爷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不管是芷若你、静玄师姐、静虚静空静照几位师姐,还是师尊,小爷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他说这话时语气虽不激昂,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两人便这般相拥了片刻,帐外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静玄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她见二人相拥在一处,面上红了红,却未退出去,只合十道:“周师妹,贫尼熬了些补气的汤药,你趁热喝了罢。”周芷若慌忙从杨星怀中挣开,面颊飞红,接过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杨星站起身来,走到静玄身旁,伸手便搭在她肩头的伤处。
静玄浑身猛地一颤,那只被杨星握住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拂尘柄。
杨星笑道:“静玄师姐,这些时日不见,你这肩伤可还没好利索。不如小爷今夜替你‘疗伤’一回,保管你明儿个早上便能活动自如。”
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霎时涨得通红,她偷眼瞧了瞧那边正低头喝汤的周芷若,压低嗓子道:“杨师弟,莫要胡说。这军营之中耳目众多,若是让掌门师尊知道了……”话虽这般说,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种下的淫气已如附骨之疽般深入骨髓,这些时日来她每每一想到那根粗长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灌精的滋味,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便会止不住地渗出骚水。
方才被杨星轻轻一碰,亵裤裆部已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姐莫怕。等夜深了人静了,小爷自会悄悄来寻你和芷若师姐。这些时日没碰你们,小爷的剑都快生锈了。”说着在她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才大笑着出了营帐。
是夜,月到中天,山坳间一片寂静。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来回走动,帐中弟子多已沉沉睡去。
杨星却悄悄从自己帐中溜出来,猫着腰穿过数顶帐篷,钻进了静玄的帐中。
帐中一盏油灯燃得将灭未灭,昏黄光芒下,静玄正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打坐。
她已褪去了日间那件沾满血污的僧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小衣,光洁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进来,双颊微红,合十低声道:“杨师弟,你当真来了。”
杨星也不搭话,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裳剥了个精光,那条憋了数日的大鸡巴便弹翘而出,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走到静玄面前,伸手便去解她小衣的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