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骨折或脱位,”伊森最终得出结论,鬆了一口气,“只是软组织挫伤,应该问题不大。明天如果疼痛加剧或出现呼吸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到时候帮你开点药。”
当然,他只是说说而已,完全不需要,他刚才在检查的时候顺手刷了恢復术。
他再次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伊森这才意识不管是姿势还是距离都有点危险,也有点暖昧—
他赶紧將手收回后退了一步。
“抱歉————诊断確实得靠近一些。”
佩妮反倒笑了:“没关係。我知道你刚才脑子里想的只有骨头。”
“谢了,伊森。”佩妮小心地坐起来,揉了揉胸口,惊魂未定:“现在没那么疼了,我刚真的以为你要把我压碎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成年男性能直接把我坐死。”
“不会的,你的胸部脂肪层比较厚,缓衝效果很好。”
佩妮眨眼:“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的胸救了我的命?”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的確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二人在沙发上重新坐好。
伊森问道:“你怎么睡在了这里?”
佩妮嘆了口气,表情变得无奈:“我有个朋友,她叫克里斯汀,是我在內布拉斯加认识的。”
“她前几天打电话给我,问起纽约感觉如何。”佩妮扶额,“我回答说超棒,因为不是內布拉斯加啊。
然后她居然直接自己跑了过来,要和我一起住。”
“她今天才到,就一直呆在我房间,在那里一个接一个的聊她在奥马哈睡过的男人。”佩妮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差不多也就是奥马哈所有的男人。”
伊森忍不住笑:“听起来挺————有精力的。”
“哦,还有更精彩的,”佩妮继续说,“她还在我浴室水池里,洗你能想像到的最淫荡的內衣。蕾丝、透视、开口、绑带你能想到的都有。”
“谢谢————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我来这边躲了她一会儿,结果霍华德不知道怎么就跟她聊上了。”佩妮翻白眼:“等我回公寓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霍华德和克里斯汀————在我的臥室正在亲热。”
伊森:“你確定?”
佩妮摆摆手:“拜託,我是在农场长大的。根据经验,要么他们在做爱,要么一霍华德被困在挤奶机里了。”
伊森吸气:“好的,我懂了。”
两人对视片刻,然后一起忍不住笑了。
他们迅速捂嘴以免吵醒其他人,刚才意外带来的尷尬和紧张似乎消失了。
“所以你就把房间让给他们了?”伊森问,环顾了一下狭小的沙发,“谢尔顿知道你在这里睡吗?”
“你在开玩笑吗?”佩妮惊讶的说道,“他让我保证地震时不会抢他任何应急补给。
他甚至给我画了一张图,標明哪些是他的紧急生存物资”,不可触碰。你和莱纳德的就————看心情。”
伊森揉眉:“这听起来太谢尔顿了。”
沉默了一会,伊森认真开口:“你需要睡一觉,沙发这里会很不舒服,我的房间让给你吧。”
佩妮抬头,有点惊讶:“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