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一个不知名的组织。”羽怀说,“而且我从上弦三口中得到的柱死亡数量是四个。我怀疑,另外两个柱的死,不是被鬼所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锖兔和义勇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说。真菰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紫色的眼睛在羽怀和鳞泷左近次之间来回转。
蝴蝶忍走到姐姐身边,抓住香奈惠的袖口。
鳞泷左近次站起身。
“这件事,等藤袭山试炼结束后,在柱合会议上说。”他说,“信你写了没?没有就让义勇他们两个写吧。现在,你先养伤。”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此时一只鎹鸦飞来,落到了窗台上。
九条伸爪一抓,就把鎹鸦打了下来。
鎹鸦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一圈然后张口开始骂人。
或者说骂猫。
“笨猫,再敢打我,我就叫槙寿郎把你烤了。”
“他可追不上我。”
九条舔舔爪子,对当代炎柱的实力表示不屑。
这是炎柱槙寿郎的鎹鸦,看来炎柱有消息要给他。
羽怀结果鎹鸦送来的信,展开查看。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被风吹过的杂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墨迹透过纸背。
小鬼:
听说你砍了上弦叁?没死就回来!这次藤袭山让我去!
——炼狱槙寿郎
羽怀看着那张纸,眉头皱起来。
这似乎是炎柱的关心?但不是很确定,要再看看。
至于回去,那肯定是不回去的了。
他抬头看鳞泷左近次。
左近次也凑过来看了看信上的内容,然后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炎柱的意思。
羽怀把信折好,塞进枕头下面。
“他是不是在关心我?”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一秒。
“也许是,毕竟槙寿郎以前也是个好孩子。”他说,“不过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想砍鬼泄愤了。”
羽怀想起蝴蝶忍刚才说的话。炼狱槙寿郎只有两种状态,火药桶和死灰。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遇到的是哪一种。
“我会给他回信。”羽怀说。
鳞泷左近次点头,推开门,走出房间。
锖兔和义勇跟在他身后。真菰从墙角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羽怀一眼。
“鸣柱大人,”她说,“您真的只有十岁吗?”
“嗯。”
“那您比我大一点点。”她说,“我九岁。”
她歪着头,又看了羽怀一眼。
“我以后也会变得像您这么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