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怀的手指攥紧了裤缝。
“但我看到了水柱和炎柱,”产屋敷耀哉说,“他们活到了最后。还看到了下一批的柱,不过能活下来的也不多。”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蝴蝶香奈惠端着茶碗的手指在发抖,茶汤在碗里荡出细小的波纹。但她没有放下。
炼狱槙寿郎看着主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鳞泷左近次的眼睛闭上了,又睁开。他的眼睑在抖,但声音很稳。
“所以,您想改变它。”
产屋敷耀哉点头。
“我只是觉得不够。”他说,“那样的结局,不够好。”
他看着羽怀。
“你说没有谁是不能牺牲的。为了最后的胜利。”
羽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我看到的那丝希望里,”产屋敷耀哉说,“大家都能活着。”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羽怀的耳朵里。
“所以我要尝试一下。”
羽怀看着他。
那双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九条蹲在他脚边,尾巴搭在他的脚踝上。
产屋敷耀哉直起身,双手撑在膝盖上。
“本次柱合会议,”他说,“到此为止。”
他看着四个人。
“藤袭山试炼,开始时间不变。水柱负责明面巡视,鸣柱负责暗中清扫,炎柱负责我的安全。”
他顿了顿。
“蝶屋主人,负责后勤。”
蝴蝶香奈惠低下头,额头贴着手背。
“是。”
炼狱槙寿郎站起身,膝盖撞到矮桌,桌上的茶碗晃了一下。他没有扶,只是站着,看着产屋敷耀哉。
“主公,”他说,声音沙哑,“我会护住您。”
产屋敷耀哉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需要谁的保护,鬼杀队也不是我的保镖或下属。”他说,“你知道怎么做的,我相信你。”
炼狱槙寿郎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暮色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鳞泷左近次站起身,对产屋敷耀哉鞠了一躬,然后跟着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很轻,像落叶被风卷过地面。
蝴蝶香奈惠端起茶盘,对羽怀微微弯了弯腰,然后退出房间。纸门在她身后拉上,发出很轻的“咔”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羽怀、九条,和产屋敷耀哉。
油灯的火苗还在晃。羽怀跪坐在蒲团上,手还塞在袖子里。九条蹲在他脚边,尾巴还在他的脚踝上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