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咬着唇不说话,眼睛躲闪,手也疲累地垂下。
徐阶没有介意,亲了亲他的眼睛。
“咬腺体,可以吗?”
声音低沉喑哑,却问得很绅士礼貌,仿佛在问午餐吃红。烧。兔。子可以吗。
祁羡溪骑虎难下,终是点了头,慢慢地露出光洁脆弱的后颈。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抑制环也是白色的,纯洁干净。
几乎让人以为,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徐阶手指触碰抑制环,拆礼物般解开。
祁羡溪的腺体微微凸起,莹润而漂亮,丝毫看不出曾被Alpha标记的痕迹。
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与满室浓烈的檀香碰撞,如同受到某种逼迫,或者说诱导,缓缓肿胀,泛出莹莹透亮的粉。
清新甜美的梨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四处追逐檀香,不多时却反被檀香包围、缠住。
徐阶的呼吸滞了一滞,继而越发沉重,且急促。
沉沉盯着那里,眼底浮上凶性的猩红,毫无抵抗力地吻上去。
祁羡溪睫毛簌簌地抖,指尖紧张地抓着徐阶的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接受Alpha的标记。
怎么是这样的?
要这样吻、舔很久吗?
可仅仅只是这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忍不住催促:“要好了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怯意。
听在Alpha耳里,像极了另类的邀请——“快点标记我”。
徐阶的犬齿在他脆弱的腺体上轻轻磨蹭,似在寻找合适的刺入点。
不觉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
握着他的手,重新引他回到初时。
祁羡溪实在是怕了,轻微抗拒,却拗不过他。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问的是咬后颈的腺体,什么时候才咬)
祁羡溪的声音带了微弱的哭腔。
久未有消弭的迹象,徐阶的标记迟迟落不下来。(标记指的是咬后颈的腺体)
后颈一片肌肤全被他黏黏糊糊吻了个遍,湿漓漓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祁羡溪几近崩溃,委屈漫上眼底。
这时,犬齿刺入,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檀香疯狂涌入Omega的腺体。
眼泪刷地落下来。
那一瞬,竟不知为何而哭,只睁大泪汪汪的眼睛,眼神虚浮,唇瓣微张。
狭小的房间里,清润的木质香遍布,激出浓浓的梨子香甜,融合成为另一种独一无二的清雅甜润的香味。
徐阶贪婪地,不断地注入信息素。
抱着祁羡溪的手掌越收越紧。
掌心里,是一截柔软的、纤细的腰身。
他和祁羡溪信息素结合并非第一次,此刻却因无比清楚对祁羡溪的爱意,无端添了蛊惑,让人迷失。
只想尽情地、肆无忌惮地将信息素注满祁羡溪的腺体。(腺体位于后颈,非脖子以下)
让信息素融进他的血液,从里到外,洇透出带着梨子味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