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们的主张是什么?”莫言也被他的话挑起了兴趣。
“他们说,有教无类违反朝廷吏治,而因材施教也说明孔老夫人他老人家的教育思想自相矛盾。”
莫言一听,顿时嗤笑一声,“你老师的那些个弟子,大多都是门阀世家子弟吧?”
莫言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阎辰兴奋的眸子,因为莫言的这句话,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他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是,他们都是盛京城里那些贵族子弟。”
其实他没说的是,今日他本来是想送了年礼就想离开的,谁知却碰上了那些人。
曾经,他一直踩在他们的头上。
如今再见面,那里面有些人,对他却避若蛇蝎。
好像他的身上感染了瘟疫似得,一个个全都避之唯恐不及。
他知道,这是他自请除族的举动,已经触动了天下学子推崇的仁孝大义的逆鳞所致。
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如果不是在老师家里,也许那些人,早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了。
对于阎辰突然间的沉默,还有瞬间黯淡下来的眸光,让莫言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她喜欢看开心的阎辰,喜欢看跟她不正经说话,时不时跳脱的阎辰。
而不是眼前这个,好像突然间失去了鲜活生命的阎辰。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阎辰抬眸正好看见莫言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的关切,让他低落的心,一下子又被填满了。
“没事,就是碰到一些不知所谓,总是自诩道德君子的小人而已。”
莫言一听,就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些事,咱们一开始计划离开国公府时,你不就想到了嘛。”
“嗯,不过那些人的思想,真的很危险。
如果让他们入朝为官的话,苦的,我想还是那些底层的百姓。
他们的思想太极端了,他们认为有教无类,会动摇江山。
农民就应该种好地,而不能总想着出人头地。
商贾,就应该经营好商铺,为国家多多缴纳更多的税款,不要总想着有朝一日,脱离商籍。
士农工商,只有各司其职,才能让这个国家安定,富足。
而朝廷的吏治,应该交给门阀世家,这样国家才不会乱。
至于因材施教,他们把这个说成是谋逆,坚决不可以推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