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们说这是错误的,可惜,老师竟然也同意他们的想法。
只有我自己,虽然一对七,可是你知道吗娘子,我今日与他们辩得虽面红耳赤,惹得老师不快,可我自己却畅快淋漓。
因为他们都被我说的跳了脚,差点就要与我打起来了!!”
“那你是怎么说的?!”莫言看着神采奕奕的阎辰,目光卓然的看着他问道。
“我是怎么说的?我说的很简单啊,我说各司其职没有错,但是,一个商人不会打算盘,农民不会种地用农具,匠人们看不懂图纸,要如何各司其职?!
难道再把世家子弟派到全国各个商贾店铺中,替他们打算盘?
要让他们去大邑朝所有的村庄里,教会那些农民使用农具?认识种子?缴纳赋税?
难道这不需要有教无类?这不算是因材施教吗?!”
莫言看着侃侃而谈的阎辰,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阎辰作为一个世家子,能够明白这些道理,真的很难得。
只是,当莫言想到阎辰说他的那个老师,竟然会同意那些人的观点时,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你的老师对于你的论调,似乎有些不快?”
阎辰闻言,顿时露出迷茫的神色。
“是啊,老师为何不高兴呢?这么浅显的道理,老师不应该不知道啊。”
他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他想不通,老师不高兴的理由。
莫言笑着说道,“因为你的老师不了解真正的民生。
他一直活在八股策论,和经史子集的研究里。
他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国家想要繁荣富强,光凭吏治清明是不行的。”
莫言执起茶壶,为阎辰又续上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所以,纳兰,你以后做官,一定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生民心,才是吏治之本。
书本上的那些个八股文章,并不能让老百姓吃饱饭。
经史子集里的典故,也不能让这个国家避灾避祸。
因为时势与时机,还有时宜,都一直在变。
我师父经常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只有顺应时势,把握时机,懂得因地制宜,才能做好一切。
这套理论,适用于任何问题的解决。”
阎辰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莫言,眼里仿佛燃烧着火焰似得,让人不得不侧目。
“娘子,你师父还收徒弟不?你看看我咋样?够不够格当你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