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辰从袖筒里,掏出了刚刚赵吏给送来的银票,莫言一看,不禁挑了挑眉。
“银票?京兆府衙为何给你送银票?!”
“你也觉得很意外是不?刚刚我也是这般想的。
只不过,据赵大人说,这是他们给咱们三家铺租的赔偿。
呵呵,真的很意外,他们竟然会愿意赔偿!”
莫言一听就明白了,合着这三张银票,是国公府给出的赔偿。
三家铺子,各赔了三千两,也差不多了。
米铺子她曾经问过恭叔,说是里面只有十来石的精米,剩下的都是陈米和糙米。
损失并没有那么大,只是铺子烧毁了,需要修缮一下,但也不需要三千两。
而且,他们这一赔偿,不就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老太太纵奴行凶?!
这做法,是不是有点蠢啊?!
老太太已经死了,只要国公府不承认,把这一切都推到几个奴才身上去,不是面子里子都有了嘛。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竟然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呢?!
难道是被自己连番打击,给打傻了?!
莫言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后,拿着银票笑了。
管他呢,既然愿意给银票,他们正好可以把这笔银子,用来修葺店铺好了。
“对了,你今年秋天会参加秋闱的,是吧?”
莫言十分欢快的的收起了三张银票,然后捡起一块栗子糕往自己的嘴里送。
阎辰见她收银票收的这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
“是,不止如此,我明年还要参加春闱呢。”
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会不会有些急了些?”其实莫言想说的是,你这样有把握吗?不如缓一缓,等三年再说。
聪明如阎辰,自然听出了莫言的意思,他笑着说道,“怎么?是对我没信心吗?”
莫言见他说的直白,自己也跟着笑了。
“哪里,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怕你这身子吃不消。
而且现在马上就要五月了,秋闱的话是八月,只三个月的时间……”
“没事,读了这么些年的书,不就是为了这一日吗?三年前,我错过了一次,不能再错过这一次了。”
莫言见他提起了当年,便点了一下头,“嗯,那这几个月,你就专心看书吧,家里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