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她消磨时间,陈语意快要掉眼泪:“记、记起来了。”
陆珈南很有耐心,即使他也在受折磨:“是记起来,还是没有忘?”
陈语意双臂揽住他,带着哭音:“是没有忘。”她送上唇舌,任他吻住,“我没有忘,珈南”
怎么可能会忘记,只不过是借口和说辞。他明明清楚这一点,但依然不允许遮蔽物的存在。
陆珈南极擅攻心,操纵着语言,操纵着她的欲-望
陆珈南后退
陈语意稍微缓过来一点。
没有结束。
像有一整颗柠檬裂开,酸到极点,最后融入甜蜜。
陈语意眼泪滑落,喊他:“珈南”
音调异常柔软,何止是声音,她连骨头都软了。
“这是一一的极限么?”陆珈南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好了,不要哭,我知道了。”
陈语意颤颤巍巍:“知道什么?”
“知道——”陆珈南轻声,“知道下次从这里开始突破。”
作者有话说:
区区一章把我写晕了,明天休更
第43章
大理石台面太过冷硬,后半程,陆珈南把她抱回房间。
他的卧室一般都关着门,隔绝外在的声音、气味。
今天,女人身上的香气流入房间。
雨滴打落结在树上的浆果,鲜艳的果实坠落草地,与馥郁的花香融在一起。
陈语意双脚离地,行进间,陆珈南的手稳定地揽抱着她的后腰,腰脊和臀,骨感与丰腴交界的那个点。
他的掌心很热,像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她的支撑点和落点在他身上重合,成为被楔进的一部分。
陆珈南的卧室,陈语意只来过借用浴室那一回。
他的私人空间向她打开。
之前弄得多神秘,进来一看也没什么,很整洁干净。
床非常大,床面没有一丝褶皱。
陈语意像含-着一片柠檬,酸得发软,唇舌没有骨头,更加软得不成样子,所以才词不成句:“真、真不公平,你一个人睡这么大一张床。”
这也就算了,她家的床那么小,还要被他挤占空间。
陆珈南轻咬她的舌尖:“难为你现在还能注意到这些。”
陈语意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把发烫脸埋在他的颈侧:“我当然能”
其实是限度太超出了,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才能挺过去。
“不公平。”陆珈南把她放下来,“所以把你抱进来了。”
陈语意的头落在他的枕头上,身体连带着精神经受震荡,手上不自觉捏紧。
床单上第一道波纹似的褶皱被她的手抓出来,她手心有汗,晕出湿痕。
安全的屏障被去除。
它在陆珈南抱着她走进来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
他还石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