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随身的所有东西都遗留在外面,裙子、包包、还有用品。
陈语意心一紧,而身随心动。
两人还贴着。
陆珈南没有防备,微微停顿,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别动。”
“你不能”陈语意命令他,“去外面拿!”
结果人家面不改色:“不需要。”
陈语意瞪着他拿出来的东西,她还姑且算是自我保护,但他完全没有借口。
“陆珈南!你就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司马昭之心”
他盯着她:“不叫珈南了?”
陈语意怒道:“刚才我是被逼的,权宜之计而已。”
为了让这人放过她,她只能软声求他。
“你会的成语还挺多的。”他微有笑意,“你会的成语还挺多的,而且,我承认每一个都用得贴切。”
陆珈南缓慢说:“我是不怀好意。”他俯身,胸膛把她剧烈的心跳都压平,“我愿意承认这是为你准备的,只是你,不会是其他人。”
“我没有回避对你的欲-望。”他看着她的眼睛,“反过来,你愿意承认么?”
和性有关,也包含-着其他含混不清的吸引力。
陈语意怔住,她只敢似是而非地说一个不是为了谁。
潜意识是只飘荡在梦境中的幽魂,他却精准地抓住了这缕魂魄。
那道防线被越过,心脏汹涌溢出情绪,在心口的皮肤凝成薄薄一层汗。
不过,陆珈南也只是以防万一,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并不确定哪天会将她带上-床。
“我需要考虑到安全问题。”陆珈南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毕竟——我不能直接设进去。”
他语气淡淡,手上动作温柔,但周身的压迫与张力都像满弦的弓。
满弓易折,弦紧易断。
腰部悬空,弧度像一张弓。
直接断掉的是她的那根弦。
扇形的光区,她的皮肤被照得晶莹雪亮。
“没出息。”陆珈南的声音很低,“这样就到了么。”
像光区外深邃的阴影。
陈语意平平躺着,视线往下,看到大-腿最纤细的那一段,被男人的手掌完全圈握。
陆珈南沉默的时间更长,因为感受超越语言,越发清晰。
陈语意完全被调动起来,充满韵致。
最后,她被困在他的阴影下,抬手抓住他的小臂。
像被一段艳丽的绸带缠绕,绸布细腻如丝,越收越紧,脉络中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手臂被她抓紧,肌肉结实紧绷,手腕的青筋被她柔和的指尖安抚。
床足够大,陈语意离开他也有自己的位置。
陆珈南要抱她去清洗,她推开他的手臂:“你自己去。”
声音黏黏糊糊,像润嗓子的蜂蜜水。
她一定要和他分开一会儿。
她翻过身背对他,陆珈南不勉强,揉一下她通红的耳朵,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陈语意闭眼平复,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也从窗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