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含蓄的表达被直白解读,她本来不愿意承认,但陆珈南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腰间绕,轻轻揉-捏,她怕痒,嗯嗯啊啊地糊弄过去。
他也不逼迫她,继续为刚才的承诺做出补充:“不过目前,我能去的地方限于国内。”
“巴黎的话,不能和你一起。”
陈语意上次提过这么一嘴,其实她对巴黎没有特别具象的想象和向往,除了蓝带学院,以前翻书看,对那句著名的“她既想死,也想去巴黎”印象深刻。
她想起陆珈南的职业限制:“那你就永远都不能去了吗?”
“以前去过了。”
陈语意自讨没趣:“哦。”
她好奇这限制有多严格:“退休后呢,能不能出国?”
陆珈南看她一眼,有点好笑:“也许可以。你帮我规划好了么?”
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遥远:“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有人站在开头就能望到结尾,恋爱这回事,就像只壁虎,破壳初生时灵巧又有生命力,这已经很好,环境凶险未知,随时可能断尾逃生。
陆珈南嗯了声,不冷不热。
这个话题轻盈不足,陈语意转移:“有按-摩仪。”
她打开使用,按-摩因为爬山而僵硬的肌肉。
陆珈南问:“好点么?”
“好一点。”陈语意点点头,“但效果一般吧,没完全好。”
陆珈南合上电脑:“过来,我给你按。”
陈语意惊讶:“你?”
“腿,放过来。”
陈语意坐在他侧边,犹犹豫豫地伸出脚。
她充满试探,陆珈南直接抓住她的足尖,把她的小腿放自己的大腿上,握住她的小腿肚,手指施力。
“啊!”陈语意尖叫一声。
“叫什么?”
陈语意藏不住声音,他按一下她就哼唧,和她在床上一个样子,不过她叫得很好听。
“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放松。”
陆珈南提醒她,揉按着她的小腿。
放松的状况下,她的小腿肚变得柔软,盈满他的手心:“感觉如何?”
陈语意身体后倾,双手撑在身后,陆珈南的动作不急不缓,但每一个点都按得透彻,极酸极软的感觉,她咬唇忍耐:“还、还不错。”
忍过去那阵酸意,肌肉的疲劳得到纾解,她呼出一口气:“你比按-摩仪强。”
陆珈南抬眸看她,目色黑沉。
陈语意耳朵发热:“我说的是正经的仪器”
“我没有误解。”陆珈南似笑非笑的神气,“但你知道联想不会无缘无故产生。”
他握着她的脚踝:“一一用过不正经的么?”
陈语意当然张口就想否认,陆珈南的指腹按着她的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淡声说:“我要听实话。”
陈语意憋得脸色发红:“我——”
“用的频率是什么?”陆珈南平静地给出问题,“用的时候想的是谁?”
陈语意被审得头皮发麻,踢动腿,但脚踝被陆珈南牢牢握在手里,脱离不开,双腿因为挣扎而分开。
陆珈南目光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