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交替的力道,他的手指按着她足心的敏感点,了解并掌控。
陈语意支撑不住,倒在床面,陆珈南扫视一眼她绯-红的双颊,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湿-润的手指:“没出息。”
陈语意软弱无力:“你又这么说我。”
之前她借住他家,和陆珈南坐在沙发上时,他就抓着她的脚踝,这么形容过她。
“嗯,我不是说了。”陆珈南抱起她,“当时就有过这么做的想法。”
“是我没有给你做出过危险提示么?”他轻吻她的耳垂,“你看——”
现在她果然坐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开始小声呜咽。
陈语意圈抱着他的腰:“陆珈南”
“要怎么叫我?”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其实他倒是还没有这样的情趣,但他没做解释,享受着陈语意静止的片刻。
“珈南,珈南,珈南——”
她在他耳边一声声柔软地叫着,仿佛要以数量交换,陆珈南也就这么听着她撒娇:“腿好酸,腰也好酸,明天还要早起”
她亲亲他的嘴角:“今天算了好不好?”
陆珈南浮出笑意:“那一一要怎么办?”
陈语意抓住他的手指,脸蹭着他的侧颈,这人好难把握,她越来越握不住了
陈语意得到充足的睡眠时间,第二天起得很早,精神奕奕,幸运看到磅礴的日出,美到梦幻,作为这段短途行旅的收尾。
中午下山,返回上海。
晚上回到陆珈南家,陈语意已经很累,但风尘仆仆,首先要清洗,自然是要借他完成。
被抱到床上,陈语意趴着,连手指都懒得动一根,但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好饿哦。”
她翻过身。
陆珈南问:“你想吃什么,点外卖?”
“不想吃外卖。”她皱皱鼻子,“想吃点清淡的,面条什么的。”
“但是我不想动。”
“那就不用动。”
他又不是把厨子带回家了。
陈语意反问:“那哪里有吃的?你去煮吗?”
陆珈南语气轻松:“可以。”
陈语意以为他在开玩笑,见他真的起身:“你会吗?”
“你好像从来不下厨房吧。”
陆珈南不以为意:“这很难么?”
从小到大,无论是运动还是语言,任何新的东西,他学得很快。
做饭而已。
陈语意配合地赞叹:“哇,那我很期待!”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哼,我看你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陆珈南也看得出她在演,临出房门前,回头望了她一眼。
她盘着腿乖乖坐在床上等他,不忘捧杀他:“加油哦,我相信你。”
十五分钟后,陆珈南端着一碗番茄鸡蛋面回房间:“吃吧。”
陈语意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