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祉和陈语意两人并行,走在后面。
“谢谢你,言律。”陈语意道谢,“我明天就让他们回去,你帮我演这场戏,已经做得太多太超过了。”
“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算,你和我明明没有关系”
对呀,这算是什么呢?言祉差点吻了她,但最终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不需要这么帮她。
言祉含笑:“你是想和我确定关系吗?”
陈语意慌忙否认:“啊,不是。”
“演戏也许是太多。”言祉轻声说,“如果假戏真做呢?”
陈语意怔住。
言祉看向她,拂过江面的风吹乱她的头发——蒲苇韧如丝。
“做好准备了吗,一一?”
他倾身,轻轻吻了她的唇。
陈语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言祉牵住她的手,漫步向前:“考虑一下。”
在言祉眼里,陈语意年纪小,心思浅,易受牵动。
和那些复杂庞大的案子比起来,她像试卷上一道简单的题目。
他最初帮她,只是随手而为,连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但她却觉得重大。
久而久之,他觉得简单也有简单的可爱和美好。
陈语意顺利地送走父母,不由得舒出一口气。
她暂时还没有答应言祉的提议,但是内心早已松动。
她给律师送餐,他们称赞味道,向她询问是哪一家私房菜。
时间长了,陈语意真的动了念头,正好又有同乡找上她,邀请她一起合伙做餐饮。
她向言祉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却觉得过于天真,不以为意:“一一,你知道爱好和职业不是同一回事吗?”
“餐饮行业的水很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他说,“厨房的工作也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
“但我不想你这么辛苦。”言祉抱着她,“如果你喜欢做饭,以后做给我一个人好么?”
陈语意没有说话。
言祉握住她的手。
陈母来的时候,主动提出想要去做美容。
言祉用陈语意的名字在美容机构开了一张卡,次数还没用尽,所以她前天去做了一次手部护理,此刻,一双手柔和细腻。
如果她长期待在厨房,手上只会沾染油污,布满伤痕和茧。
父母回去之后,开始给家里的老房子装修翻新。
陈语意很奇怪他们的钱从何而来,打电话回去问,起初父母不肯透露,后来见她生气,才说实话:“是言律师给我们的,但我们可不是白要,这是以后你彩礼的一部分,我们装修房子也是为了你们回来的时候住得舒服嘛”
陈语意原以为父母看到她有一个不错的男友就会死心,没想到他们竟然恬不知耻,向言祉预支了彩礼钱。
陈语意的脑袋嗡嗡作响,感到极度的羞耻。
她已经下班了,返回律所,闯入言祉的办公室,直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父母彩礼?”
言祉在办公室加班到半夜,微有疲倦,本来见到陈语意的身影,还觉得心情有所放松,想抱着她好好说几句话,但她上来就是质问。
言祉坐在办公椅上,微微松开领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简单讲述了一下经过,陈父陈母临走前,突然来律所找他,他也没有预期,当时身边还有一位重要的客户,双方正在谈长期的法律合作。
“稍等,我去处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