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过来?过来哪儿?”
“……咱们这儿?”
陈尘生无可恋地点头:
“她说要当面聊。”
热芭沉默两秒,看着陈尘一脸要去赴死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亲爱的,这就是你甩锅给我的代价。”
“哼哼哼,等着维妮姐上门制裁你吧。”
陈尘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声音蔫蔫的:
“老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感觉……”
“维妮姐现在过来不是为了剧组的事儿,而是要来看看你为什么哭了,怎么还把眼睛给哭肿了!”
“老婆,救我!”
热芭小脸微热,一把甩开陈尘的手:
“哼~”
“你叫什么也没用!”
“你喜欢叫就叫吧!”
“我等着看你被收拾!”
陈尘被甩开也不气馁,干脆整个人黏上热芭,从沙发侧面直接半挂在她身上,脑袋搁在她肩窝,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亲爱的,我错了嘛。”
“我刚刚也是急糊涂了,只想把推迟进组的事说动她,一慌就拿你当理由了……”
热芭斜睨着陈尘,一脸嫌弃地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脑袋:
“急糊涂了?”
“骗小孩呢?”
“你就是想拿我挡枪。”
陈尘举起手作发誓状,眼神可怜巴巴:
“真不是!我发四!”
“我……”
热芭出声打断,嘴角忍不住往上弯,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还发五呢!”
“别来这套,老实等着吧。”
“哼哼~一会儿维妮姐来了,看你怎么解释我这双包子眼。”
热芭形容自己是“包子眼”,很形象也很好笑,但陈尘现在是真的笑不出来啊!
算了,接受现实吧。
大不了!
算了,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