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
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叮咚——”
熊维妮来的真快啊!
陈尘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呢!
热芭瞥了他一眼,强忍着笑意,从沙发上起身,哼着歌朝门口跑去……
门口。
热芭打开房门,高兴地招呼道:
“姐,你来啦~”
熊维妮应了一声,看到热芭的双眼,眉头立马紧蹙:
“眼睛这么肿?怎么回事?”
热芭没多说,也没卖惨,只轻轻侧了侧身,抬起指尖,往屋里陈尘的方向轻轻一点。
熊维妮顺着她的手一看,目光瞬间锁定僵在原地的陈尘身上,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陈尘。”
她迈步走进屋内,语气冷得像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干的?”
陈尘人都傻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疯狂摆手:
“姐我不是!姐你听我说!姐你冷静啊!”
熊维妮根本不听,径直朝陈尘走去,眼神里满是审视,贼恐怖!
陈尘见状哪里还敢站在原地,立刻绕到沙发后面,和她拉开两米多的距离。
熊维妮脚步一顿,看着他跟躲瘟神似的动作,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还敢跑?”
她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数三个数,你最好过来站好。”
陈尘扒着沙发靠背,只露出一颗脑袋,拼命摇头:
“姐,你听我解释啊!”
“小迪,救命!”
熊维妮冷冷地笑了一声,转过身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好意思喊热芭。”
“你要解释是吧?”
“行,过来这边站着好好解释。”
“热芭,过来坐下。”
“不许帮他说话。”
热芭抿着嘴忍住笑,给了陈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即乖乖走到熊维妮身旁坐下。
陈尘躲在沙发后欲哭无泪,磨磨蹭蹭地挪出来,低着头站到了两人面前,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说吧,怎么回事。”
熊维妮抱着胳膊,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能让她把眼睛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