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吓的不行,不敢再折腾,对这个小徒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就连光团自己也忍不住对西相辞多加些关注。
在有攻略者或穿越者靠近他时忍不住偷偷提醒他,直到它跟遥絮签订了契约,也还是会偷偷关注他的近况,为他操碎了心。
光团叹了口气,担忧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西相辞。
遥絮瞄了眼不远处的床榻,感觉到怀中的少年在发抖,手臂用力托起他的身体,抱孩子似的抱着他,跨过地上的一片狼藉走到床边。
见人实在放不下去,只能低声哄道:“松手,我不走。”
西相辞似乎陷入极深的梦魇中,根本听不到遥絮在说什么,或者说听到了也不想照做,只固执的抱着她的腰身,眼泪一滴滴落在颈窝。
遥絮彻底没脾气了,哈哈,这是她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认了。
“话说,他现在失忆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遥絮问。
光团迟疑道:“不能吧?刚刚你问他这是几他都不知道。”
遥絮低下头,用指腹擦掉不断滚落的眼泪,目光落在少年痛苦皱起的眉间,板起声音:“哭什么?谁丢下你就把誰打一顿不就好了?打到那人不敢丢下你为止。”
怀中人的眼皮剧烈颤抖一下。
见他有反应,遥絮挑眉,坏心眼道:“或者把那人杀了,把祂的尸体留在身边,那祂就不会抛弃你了。”
话落,西相辞眉头皱的更紧,眼泪掉的更凶了。
光团看不下去了,“哄他啊,你哄他嘛!不要这么凶,病人都是要哄的!”
哄他?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受万人敬仰的魔女大人,想让她放低身段哄人?
呵,想都不要想!
她肯抱西相辞就是给了他面子了好吗!
听着少年颤抖沉重的呼吸和哽咽声,嗅到鼻尖越发浓郁的血腥味,遥絮沉默片刻,问:“他平时发病也要哄吗?”
光团也不知道,但这不妨碍光团坚定点头。
遥絮无法,抱着他侧躺在床上,一手从上往下安抚着西相辞颤抖单薄的脊背,放柔声音:“乖,把手松开好不好?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嗯?西相辞?”
见怀中人没反应,遥絮想了想,“相辞?”
“阿辞?”
“乖乖?”
“宝宝?”
“宝贝?”
少年毫无反应,唯有泪珠源源不断的流出,失血过多和发热让他的气息越发虚弱。
光团也蚌埠住了,不是,这要怎么办嘛。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
“你好倔啊。”魔女幽怨的说:“你要是死了我的任务可就玩完了。”
注视着西相辞精致的脸庞,遥絮气不打一处来地戳了戳滚烫的脸颊肉,没忍住又说出那句话。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小病秧子。”
察觉到腰间几乎要勒进她肉里的手臂微微松开,遥絮取笑他:“怎么?宝贝不喜欢喜欢别人叫你小病秧子?这是什么特殊的爱好。”
“嗯?小病秧子?”
西相辞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呼吸虽滚烫却逐渐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