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的动作倒是够快啊?”我略显静雅的说。
汉尼面露赞同的微笑颔首:“他之所以能接任托蒂的位置,并不是他在军事上有着远超前者的才能。”
“而是他在经商上有着托蒂所不能比的精明头脑。”
“自从上次在密支那一别后,这短短的几天,他不仅能一边指挥军队和独立军连续打了两场,同时还将帕敢的几十个场口,进行了一场血腥的整顿。”
“因为有总司令的全权委任,就算幕后的那些金主东家门,也都只能是忍气吞声的未敢出面阻挠。”
“虽然这些人幕后还是搞了些小动作,可他们的那些小动作,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最终只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悄然收场。”
“这些都是龚利告诉你的?”我不动声色的问。
汉尼点头:“是的,是在与他通话时,他主动进行了详细说明。”
我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而就在我低头之际,外面就突然传来了有车辆驶到引擎轰鸣声。
“应该是龚利到了,你坐着,我去迎接。”汉尼说着起身就走去了屋外。
不多时,身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银色眼镜的龚利,就在汉尼的陪同下进了屋。
看到我的龚利。
直接就面面笑容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见我作势起身,他不由抬手就按在了我的肩上。
“杨冬,你我前面虽然只是短暂交际,但在我心中,我们之间早就是平等相待的好朋友。”
微笑说完,他便神态从容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利哥,你此番前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详谈吗?”我转身面对着他问。
龚利先是冲对面坐着的窦彦斌和善的一笑。
然后才迎着我的目光回道。
“是啊,我过来见你,就是要和你谈一件重要的事,当然,我所说的重要之事,依旧是你我之间的合作。”
我微笑以对:“利哥尽管说,在我这,咱们之间的合作,可以随意的畅谈。”
今时今日,他不打招呼的主动登门,这在我看来,并非是他想在利益上重新划分。
反倒是认为,他是想和我将合作事宜进行最终的敲定。
龚利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前面我把每年给你的百亿美金红利,给一口砍到了三十亿。”
“这并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事,完全是总司令的意志,我不过就是向你做了传达。”
我轻轻的挥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