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芠洁真的不像她想的那么干净,那她做的一切,意义在哪?
“老子……犯什么错了吗又?”
“……”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说犯错误,犯什么错误?多大错误?”
“很大错误。”
“改呗。”
“如果不能改了呢?”
“是错误就能改,真不能改,也能弥补吧?”
纪天晓看着他还站在原地,没有一点避雨的架势,只是沉默。
“不管做什么,自己要真觉得错了,之后怎么着也得把事办的让自己觉得安心,你觉得对了,就是对了。”
“我觉得对了……”
作为律师,她觉得这份职业是法的武器,而不应该是罪的荫庇。
她觉得她自己的职责在此,真相与黑暗的界限,她有责任去划清。
这是她觉得,对得起自己的事。可一旦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推翻之前所有的判断,甚至赌上作为律师的,所谓的职业原则。
“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老子的事了?”
一句话,把纪天晓原本想说的话噎了回去。
季琛拿着手机,仰头往上望了望,她马上从窗口侧过身,却才发现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天色,似乎在认真斟酌着什么。
沉默半晌之后,他才开口,
“今天难得下雨,你说不如老子试一试。”
“试什么?”
“看淋一场雨,老子能不能回去。”
“……”
想起季琛上次在海边信誓旦旦和她说的话,纪天晓哭笑不得。
“快回去吧,别作了。”
听着她并不当回事的语气,季琛叹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他能回去的概率极低,到时候再因为这事感一场冒,得不偿失。
季琛打算这件事从长计议,先进了她家门再说。
“那就快说,你住几楼?门牌号多少?老子感冒了你照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