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公安局大院,空气里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端著防暴盾牌,把办公楼堵了个水泄不通。
大厅里,赵东来急得满头是汗,警服扣子都扯开了两颗。
他手里攥著一份文件,挡在田国富和齐组长面前,死活不让路。
“田书记,您这帽子扣得太大了啊!”
赵东来把手里的《自卫免责声明》拍得啪啪作响,嗓子都哑了。
“凌霄安保不仅有合法自卫授权书,还有全套监控录像,这是合法防卫!”
田国富穿著灰黑色的中山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他冷笑一声,三角眼里透著毫不掩饰的阴毒。
“赵局长,你是不是这几年安生日过久了,连好赖人都分不清了?”
田国富乾枯的手指重重戳在桌面上。
“五百个退伍兵,统一著装,拿著防暴器械,一晚上把三百號人打成残废!”
他猛地提高音量,唾沫星子横飞。
“你管这叫自卫?这就是典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武装团伙!”
“晏清风这是在公然挑衅政府的执法权,必须雷霆出击,连根拔起!”
齐组长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端足了京城大员的架子。
“田书记说得对,这种恶势力毒瘤绝不能姑息。”
他斜了赵东来一眼,语气里透著高高在上的轻蔑。
“赵局长不敢抓,我们联合调查组和省纪委亲自去提人!马上登车,目標凌霄庄园!”
赵东来咬著后槽牙,急得直跳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田国富这老狐狸根本不在乎什么涉黑。
他就是想借刀杀人,趁乱把沈破军抓回来过堂,好生啃下晏清风一块肉。
“田书记,齐老!这事儿不能莽撞啊!”
赵东来还想再劝,门外的武警已经开始列队,靴子踩在积水上哗哗作响。
“轰——”
就在武警准备登车的一剎那,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大门外传来。
一辆豪华的定製大巴车,一个霸道的急剎,直接横在市局门口。
车身死死堵住了武警运兵卡车的出路,连个老鼠都钻不出去。
“干什么的!把车挪开!”
带队的武警队长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去呵斥。
大巴车的车门“嗤”地一声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