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本就活泼好动,哪有看得住的道理。
老夫人把囡囡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抬手轻轻拍著孙女的背安抚,隨即抬眼看向身旁。
“去查一下这个少年的资料。”
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呢!
……
与此同时,大会堂设备间的消防门后,一个掛著【验证大会筹办委员会】工牌的男人缩在阴影里里。
手机紧紧贴著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的殷勤劲儿隔著电话都能听出来。
“您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弯著腰,儘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他的姿势。
“主席台正上方那套大灯,灯架的两颗承重螺丝被换成劣质品了,”
“没全换,全换太明显,就换了最关键的承重螺丝。”
“等明天大会开到一半,灯架受热膨胀,劣质螺丝会先鬆动,整个灯架从中间断开,砸的位置刚好是季白站的地方,”
“您放心,砸不到人,但足够把他嚇得够呛。”
“话筒也做了手脚。”
“我让人把有线话筒底部的绝缘垫片抽掉了,接地端也拧鬆了。”
“试音的时候不会有事,但电流负载上去之后,金属外壳会轻微带电。”
“电流不大,要不了命,但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还有,主席台那三级台阶,我们在最上面一级抹了一层极薄的润滑油……”
“粉笔掺了辣椒粉……”
男人越说越兴奋。
一套组合拳下来,不求伤人,只求打乱节奏、击溃心態。
在他们看来,再天才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接二连三出状况,铁定慌神出错。
到时候网上的节奏一拥而上,封神大会直接变翻车现场。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肯定的话,男人员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深了。
“哎哎哎,您就请好吧!”
“明天的大会一定很精彩!”
“就算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心態一崩,还讲个屁的证明!”
“到时候全网都是他出丑的笑话,看他还怎么封神!”
掛了电话,男人拍了拍工牌,大摇大摆混回工作人员队伍里,只等著明天看好戏。
……
另一边,季白慢悠悠晃回主会场。
“你小子跑哪去了?找你半天。”王院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