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透透气。”季白笑了笑。
王院士拍了拍季白的肩膀,满脸期待:“行了,流程都顺完了,你今天早点回酒店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放开了讲,別有压力。”
“行。”
季白点了点头,正欲离开。
忽然,他停下脚步,看著主席台上面那套大灯。
“王老,上边那灯……明天不能掉下来吧?”
王院士闻言愣了一下,隨后哑然失笑。
这孩子,可真抽象!
“扯淡!这都是大会堂原装设备,半个月一检修,比你家床板都结实!別说掉下来,晃都不带晃……”
“轰——!!”
王院士最后一个“晃”字还卡在喉咙里,就听头顶一声巨响,硕大的led灯组带著电线狠狠砸在讲台正前方半米处。
灯罩碎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溅出去老远,扬起一阵白灰。
整个会场瞬间死寂。
王院士傻了!
看了看主席台上那碎了一地的大灯,又看了看季白,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嘴开过光啊?
季白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那个,我说我是蒙的,您信吗?”
王院士黑著脸,没好气道:“你再蒙一个我看看?”
季白指了指那个话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有线话筒,万一漏洞了怎么办?”
王院士无语:“你懂什么,有线的信號最稳,从来不会断连,比无线的靠谱一万倍!”
说著走过去拿起那个话筒:“再说,怎么可能漏电、电、电、电……”
指尖刚碰到话筒杆,王院士浑身猛地一哆嗦,头髮都差点竖起来。
整个人抖得跟按了震动模式似的,话筒滋滋冒著蓝火花,连鬍子都跟著颤。
季白眼疾手快,衝上去一记精准的扫堂腿,直接把王老扫得稳稳坐地上,顺手一把將话筒挑飞出去。
“啪嗒”一声,话筒砸在地上还在滋滋放电。
王院士揉著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幽怨地瞅著季白:
“弹小孩气门芯,踹老头尾巴根,季白同学你很熟练吗?”
“情况紧急,情况紧急。”
季白憋著笑伸手扶他:“主要是王老您走位太直,不扫倒您得抱著话筒跳迪斯科。”
玩笑归玩笑,王院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个是巧合,两个……还是巧合?
“季白,你再看看,哪里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