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点头。
“带路。”
两人穿过荒废园区。
脚下是裂开的水泥路。
两边原本种著玫瑰,如今只剩下枯枝和杂草。
风一吹,枯枝刮著铁艺拱门。
吱呀。
吱呀。
像有人在哭。
越靠近內景棚,空气里的味道越怪。
灰尘味。
霉味。
还有一股很淡的香火味。
林晚晴也闻到了。
“有烧纸的味道。”
陈不凡道:
“不是刚烧的。”
“是带来的。”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没问。
內景棚门口,技术队正在拍照取证。
法医蹲在尸体旁边,眉头紧锁。
看到林晚晴进来,法医站起身。
“林队。”
林晚晴问:
“情况?”
法医脸色不太好。
“初步看,没有明显外伤。”
“无锐器伤,无钝器伤。”
“颈部没有明显勒痕。”
“口鼻也没有明显窒息痕跡。”
“具体死因要等尸检。”
林晚晴皱眉。
“死亡时间?”
“初步判断,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陈不凡的目光,已经落在尸体上。
死者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