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
穿著一身大红嫁衣。
不是现代婚纱。
是中式嫁衣。
红得刺眼。
金线绣著鸳鸯和並蒂莲。
头上还戴著凤冠。
但凤冠歪了。
珠帘垂在脸上,遮住半张惨白的脸。
她坐在一张老旧红木椅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腕缠著红绳。
红绳很细。
绕了七圈。
打了死结。
脚边撒满纸钱。
纸钱不是普通烧给亡人的黄纸。
而是剪成喜字形状的白纸钱。
白色喜字。
红色嫁衣。
这个画面让现场几个年轻警员都脸色发白。
內景棚四周,还摆著很多婚纱摄影道具。
假花。
红烛。
喜帕。
屏风。
鸳鸯枕。
本来是拍婚礼照的地方。
现在却像一间给死人准备的婚房。
林晚晴低声问:
“看出什么了?”
陈不凡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尸体前三步的位置,停下。
没有再靠近。
林晚晴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死者脚边纸钱上。
“纸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