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弃子。
“走!”
玄清子猛地回头。
“现在走!”
两个徒弟赶紧扶著他往病房后门走。
医院走廊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原本夜班护士会来回走动。
病房区也该有机器声、脚步声、低语声。
可现在,只剩下玄清子急促的呼吸。
他们从安全通道下楼。
一路避开正门警方。
来到地下车库。
车库灯闪烁。
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
司机已经等著。
玄清子快步走过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確认没人追来,才鬆了一口气。
徒弟替他拉开车门。
“师父,快上车。”
玄清子弯腰上车。
可刚坐进去,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后座里,已经坐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黑色风衣。
头上戴著一顶黑帽。
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脸。
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车厢里没有开灯。
那人坐在黑暗里,像早就等了很久。
玄清子的血,一瞬间凉透。
他声音发颤:
“你是谁?”
黑帽男人缓缓抬头。
帽檐下,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他轻声道:
“来送你上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