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守一咬牙。
“说!”
“当著诸位同道的面,你说清楚!”
“我严守一行走玄门三十年,给人看阴宅,改財运,化灾解厄,靠的是真本事。”
“你凭什么污衊我?”
陈不凡点点头。
“好。”
他抬手,指向严守一手腕上那颗裂得最深的珠子。
“这串珠子里,封著一个孩子的胎魂。”
轰。
整个问玄殿瞬间炸开。
“胎魂?”
“孩子?”
“护身珠里封胎魂?”
“这怎么可能?”
“严大师不是赤松观正传吗?”
严守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愤怒。
是恐惧。
他几乎本能地把手腕往袖子里缩。
这个动作,所有人都看见了。
白云鹤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不凡追问道。
“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严守一声音发抖,却仍旧强撑:
“胡说八道!”
“那是护身灵珠!”
“里面封的是香火愿力!”
“什么胎魂,简直荒唐!”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香火愿力?”
“那它为什么会哭?”
话音刚落。
严守一手腕上那颗裂开的珠子里,竟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哭声。
“呜……”
声音很细。
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