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出生的婴儿在哭。
又像隔著很远的水。
大殿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替严守一说话的人,也一下闭上嘴。
林晚晴对著耳麦说:
“记录。”
通过执法记录仪设备,公安技术人员对准严守一手腕上的珠子。
严守一猛地后退。
“不准拍!”
林晚晴冷声道:
“严守一,你现在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线索。”
“配合调查。”
严守一怒道:
“这里是玄门协会!”
“不是你们警局!”
林晚晴一步上前。
“只要牵涉害人命,在哪都是我的管辖范围。”
陈不凡没有看林晚晴。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严守一身上。
“严守一。”
“赤松观符法传人。”
“外面號称能看阴宅、改財运、挡横灾。”
“这些年,你真正赚大钱的,不是阴宅。”
“也不是改財。”
“是求子法事。”
严守一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殿內有人低声议论。
“求子法事?”
“我听过,严大师確实很擅长送子。”
“很多富豪太太都找过他。”
“据说很灵。”
陈不凡转头看向那些说话的人。
“灵?”
“当然灵。”
“把別人没出生孩子的胎魂封进珠子里。”
“再用富婆的血、香火、供品餵养。”
“等胎魂被炼得听话,再让求子的人日夜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