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婴儿哭声还没停。
他想说话,却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救……救我……”
没人动。
刚才替他说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两个刑警上前,把严守一从地上按住。
严守一一被碰到,整个人猛地抽搐。
他手腕碎珠里的黑气,像一团被撕开的线,往外散。
陈不凡淡淡道:
“先別碰碎珠。”
林晚晴立刻抬手:
“停。”
刑警动作一顿。
陈不凡走过去,取出一张黄纸,盖在碎珠上。
又把命钱轻轻一压。
哭声终於弱了些。
那些珠粉下,隱隱浮现出几道极淡的白影。
很小。
很弱。
像没来得及出生,就被关进黑暗里的孩子。
大殿里,有人別开脸。
陈不凡看著那些白影,声音冷了几分:
“现在知道不敢看了?”
“封它们的时候,怎么没人闭眼?”
这句话落下,大殿更静。
白云鹤终於缓缓站起身。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严守一再怎么脏,也是玄门协会今日请来的前辈之一。
如果不切割,整个协会都要被拖下去。
白云鹤沉声道:
“陈不凡。”
“严守一若真以邪法害人,玄门协会绝不包庇。”
“但此事还需调查。”
“你今日当眾揭出他的恶行,协会自会配合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