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满堂眾人。
“可个別败类,不能代表玄门。”
这句话一出,立刻有人鬆了一口气。
“白副会长说得对。”
“严守一若有错,那是他个人心术不正。”
“玄门协会这么多年,扶正祛邪,不能因为一个严守一就被污衊。”
“陈不凡,你不能借著严守一一人,否定整个玄门。”
“玄门正道里,还是好人多。”
这些声音陆陆续续响起。
像是终於找到了新的遮羞布。
个別败类。
个人行为。
协会不知情。
这套话,陈不凡听过太多次。
宋家说郑福是个人行为。
玄清文化说玄明子是个人行为。
长生基金会说顾怀安是个人行为。
现在,玄门协会也说严守一是个別败类。
陈不凡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白云鹤看著他,眉头微皱。
“你笑什么?”
陈不凡抬眼,扫过大殿两侧。
“个別败类?”
他缓缓往前走。
“好。”
“那我今天就看看,这里有几个个別。”
这句话落下,刚刚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不少玄门大师的脸色变得难看。
有人怒道:
“陈不凡,你別太过分!”
“严守一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想干什么?”
“难道你要审遍满堂前辈?”
“陈家命师就能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