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玄门协会是什么地方!”
陈不凡停下脚步。
他看向说话那人。
那人四十多岁,穿一身青色长衫。
手里握著一只罗盘。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淡淡道:
“你罗盘下压著一张女人头髮编成的符。”
青衫男人脸色骤变。
陈不凡继续道:
“別急。”
“还没轮到你。”
青衫男人额角瞬间冒汗,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幕让殿內再次安静。
陈不凡走到殿中央长案前。
白云鹤眼神一沉。
“陈不凡,你想做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把《天命录》放在长案上。
书没有完全展开。
只是露出一角。
然后,他取出旧铜钱,压在书面中央。
鐺。
铜钱落下。
声音很轻。
却像敲在所有人心口上。
问玄殿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不是停电。
也不是风吹。
而是所有青铜灯的火苗,同时矮下去一截。
殿內香菸不再往上飘。
而是缓缓下沉。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整座大殿。
几个年轻弟子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