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守一这种人坐在问玄殿里,是为了玄门?”
白云鹤脸色难看:
“严守一之事,我並不知情。”
张守元道:
“你不知道严守一拘胎魂?”
“你不知道有人拿孕產信息卖给求子术士?”
“你不知道协会里有人给富豪做替灾法?”
“你不知道玄清子早就和改命门勾连?”
“你不知道长生康养医院的转寿阵里,有玄门残符?”
他每问一句,白云鹤脸色就难看一分。
张守元声音越来越冷。
“白云鹤。”
“你们这些年做的脏事,真以为玄门没人知道?”
殿內眾人譁然。
这句话,等於当眾撕开了协会的底。
不是陈不凡说。
不是林晚晴说。
而是龙虎山旧人张守元说。
一个真正的玄门老前辈说。
白云鹤眼神阴狠。
“张守元!”
“你老糊涂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谁那边?”
张守元抬眼。
“我站在玄门规矩这边。”
白云鹤怒极反笑:
“玄门规矩?”
“你们这些老东西,守了一辈子规矩,守出什么了?”
“香火断了。”
“门派穷了。”
“弟子跑了。”
“富豪不请你们。”
“权贵不看你们。”
“这就是你们守出来的玄门?”
张守元看著他,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玄门可以穷。”
“但不能拿人命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