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冷笑:
“清高!”
“都是清高!”
“当年陈家也清高。”
“结果呢?”
“满门灭绝!”
这句话一出,问玄殿里的气氛骤然变冷。
陈不凡的目光,像刀一样落在白云鹤身上。
白云鹤却像被逼到了极限,反而不管不顾地吼道:
“我说错了吗?”
“陈家当年把自己当命师正统。”
“这个不许,那个不准。”
“富豪求寿,不许!”
“权贵改命,不准!”
“玄门接单,要审!”
“术士开局,要查!”
“陈家凭什么?”
“就凭一本《天命录》?”
张守元缓缓转过身,看向殿內所有人。
“就凭陈家守住了底线。”
白云鹤嗤笑:
“底线?”
张守元声音如铁:
“命可断,不可卖。”
“灾可解,不可嫁。”
“寿可尽,不可夺。”
“財可聚,不可盗命而来。”
他一字一句落下,问玄殿里那些真正懂行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些话,是陈家规矩。
也是老玄门规矩。
只不过这些年,太多人假装忘了。
张守元看向陈不凡。
“你父亲当年,在玄门大会上,也是这么说的。”
陈不凡沉声问:
“然后呢?”
张守元眼里浮出一丝沉痛。
“然后,他得罪了半个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