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陈道远彻底和你父亲撕破脸。”
“大会结束前,他拿出半卷《命符经》。”
“他说,既然主脉不肯入世,那旁支入。”
“既然陈家不肯改命,那他陈道远来改。”
“你父亲当场要收回《命符经》。”
“但陆长生和几位玄门老人出面阻拦。”
“那场大会,最后不欢而散。”
林晚晴问:
“然后陈家就出事了?”
张守元脸色沉痛地点头。
“大会后不久,陈家灭门。”
“陈道远失踪。”
“《命符经》下落不明。”
“陆长生也从玄门视野里消失了一段时间。”
陈不凡盯著名单。
“陈道远还活著吗?”
张守元没有立刻回答。
大殿里的黑气缓缓游动。
白云鹤嘴角带著讥讽。
青阳老道低声道:
“如果只是普通人,二十年过去,当然可能还活著。”
“但陈道远如果真的投靠改命门,又学了改命门的术……”
他没有说下去。
张守元接上了后半句。
“活著,也不奇怪。”
陈不凡眼神沉得可怕。
一个陈家旁支天才。
带走半卷《命符经》。
投靠改命门。
二十年后,黑命纹、遮命符、阴婚残术、转寿阵、封玄阵,全都出现了陈家符法的影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改命门这些年能发展到今天,很可能和陈道远脱不开关係。
陈不凡忽然想起陆长生在寿宴上说的话。
——陈家真正的叛徒,比你想像中更近。
近。
不是指地理上的近。
而是血脉上的近。
陈道远是父亲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