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元淡淡道:
“不服正常。”
“他们怕的不是陈不凡。”
青阳老道问:
“那怕什么?”
张守元看著长案上的断裂牌匾。
“怕陈家规矩回来。”
青阳老道沉默了。
陈家规矩回来,很多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嫁灾不能做。
借寿不能做。
阴婚买卖不能做。
胎魂求子不能做。
替富豪夺运不能做。
玄门里那些靠灰线赚钱的人,当然不服。
就在这时,山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隨后,外场媒体的声音明显变大。
“来了!”
“陈不凡来了!”
“陈先生到了!”
镜头齐刷刷转过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山门外。
车门打开。
陈不凡下车。
他穿得很简单。
黑色外套,白色內衫。
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左手掌心缠著纱布。
身上没有半点所谓大师排场。
没有弟子开路。
没有法器招摇。
只有一个布包。
里面装著《天命录》。
林晚晴看见他,眉头一皱。
她走过去,低声问:
“身体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