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道:
“撑不住也得来。”
“陈老九醒了吗?”
“醒过一次。”
林晚晴道。
“医生说命保住了,但还很虚。”
“他说,让你小心。”
陈不凡点头。
“知道了。”
张守元也从会场里走出来。
看到陈不凡脸色,他眼神微沉。
“你不该来这么早。”
陈不凡看著问玄台方向。
“早晚都要来。”
张守元嘆了一口气。
“今日公议,来的人很多。”
“有真心想清玄门的。”
“也有想看你出丑的。”
“还有一些人,未必跟改命门无关。”
陈不凡淡淡道:
“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找。”
张守元看了他一眼。
这个语气,和陈道衡太像。
不解释。
不退让。
也不求人认同。
只问命债。
陈不凡迈步进场。
隨著他走入问玄台,会场里的议论声开始变小。
但没有完全消失。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好奇。
有忌惮。
有敌意。
有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