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贺行简回南城。
这次不是交材料,也不是找导师。
他说想见她。
很直接。
温棠收到消息时,正和姜颂剪第二条路线视频。
贺行简:明晚有空吗?
温棠:有。
贺行简:想见你。
温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姜颂在旁边瞥了一眼,立刻转开视线:“我什么都没看见。”
温棠把手机扣住,脸有点热。
方遥从床上探头:“发生什么了?”
方遥:“贺行简?”
温棠:“你们真的很烦。”
林薇淡定翻书:“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傍晚,温棠赴约。
贺行简约她去南城大学旁边的一座小公园。
公园不大,春天会开很多白色小花,傍晚人不多。温棠到的时候,贺行简站在湖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走过去:“这次是什么理由?”
“没有理由。”
温棠心跳轻轻一动。
贺行简把纸袋递给她。
里面是一只很小的相机肩带扣。
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却很实用。温棠之前拍摄时提过一次,说自己的相机肩带扣不太顺手,容易卡头发。她说完自己都忘了。
贺行简记得。
温棠低头看了很久。
“你怎么还记得?”
“你说过。”
“我说过很多话。”
“嗯。”贺行简看着她,“重要的会记住。”
温棠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春风轻轻撞了一下。
他们沿着湖边走。
天色慢慢暗下来,公园的灯一盏盏亮起。湖面上有风,把树影吹得很碎。
贺行简说起见潮。
整改后的第一批客人反馈不错,夜间入住流程顺了很多,家庭客群对行李暂存和房间指引的评价也比以前好。贺知屿虽然还是会在一些小地方犹豫,但祝明漪盯得很紧。
“他们怎么样?”温棠问。
“我哥开始意识到了。”
“意识到明漪喜欢他?”
“嗯。”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