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她说,“它处于低扰动隐匿模式,现代雷达、卫星、红外、光学设备都无法捕捉。飞行过程不会留下可追踪残余。”
我立刻问:“沙哈族呢?”
星韵看着我。
“只要我和飞行器在你周围一百米范围内,源能结界安全区会让远距离高等扫描得到正常无异常的结果。对方不会看到高等文明活动痕迹,也不会捕捉到我的生命谱印。”
我稍微松了口气。
她又补充:“真正的风险不是飞行器暴露。”
“那是什么?”
“你第一次进入飞行器后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
很好。
这风险听起来非常真实。
星韵继续说:“还有修复水脉本身是否仍保持足够活性。旧时代遗留环境可能存在结构衰减。”
“也就是说,路上安全,到了地方不一定顺利。”
“对。”
“那你愿意去?”
星韵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先问这个。
“你在询问我的意愿?”
“当然。”
我说:“这是你的飞行器,你的技术,你的事。不是我一句想救人,你就必须去。”
星韵看着我。
楼梯间的绿光落在她侧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更冷。
她安静了几秒。
“从效率角度,不建议介入。”
我心里沉了一点。
然后她继续说:
“但我知道你会想去。”
我怔住。
她看着我,声音不像以前那样全是分析,反而有一点很轻的笃定。
“你不喜欢麻烦。”
“但你看见别人难过,就会睡不着。”
这句话让我忽然说不出话。
太准确了。
准确到我甚至没法用嘴贫挡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声说:“这不是什么优点。”
“也不是缺点。”
星韵说:“只是你。”
只是你。
这三个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