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像楼梯间里那点绿色的安全灯光。
可它落到我心里时,却比刚才那些复杂的技术解释更重。
我看着她。
“什么时候出发?”
“不能现在。”
“为什么?”
“你不能从医院直接消失。”星韵说,“姜小满、你的室友、你的父母都会注意到。”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你父母今晚在家。”
我愣了一下。
然后才想起来。
对。
我爸妈今天已经回南川了。
昨天王婉清还在视频里说,婚礼结束,本来就准备今天回家。
我这几天脑子被各种事情挤满,差点忘了我家已经不再是“父母外地婚礼无人区”。
也就是说,我今晚要是彻夜不归,第二天不只是姜小满审判。
还会有亲妈审判、亲爸旁听,以及全家联合问询。
我捂住额头。
“所以先回家?”
“嗯。”星韵点头,“先让他们确认你回家了。”
“然后呢?”
“等他们睡着后再走。”
我沉默。
“听起来像潜入任务。”
“差不多。”
我看着她。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地球了。”
“因为你说‘本质接近’听起来太不像正常人。”
我一时间竟然被她噎住了。
很好。
她不仅地球化了。
还学会反杀了。
我们回到急诊走廊的时候,姜小满第一眼就看向我。
她没有问星韵为什么也跟我回来。
也没有问我们在楼梯间聊了什么。
但她的眼神明显比刚才更沉。
“透完气了?”
“嗯。”
“脸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