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空气不太好。”
姜小满看着我。
“凌安,你在骗我。”
我心里一紧。
“没有。”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神都不敢停太久。”
我沉默了一下。
姜小满太了解我了。
这有时候真的很麻烦。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你是不是又想做什么?”
“没有。”
“凌安。”
我看着她。
她眼里不是生气。
是担心。
那种担心让我有点难受。
我很想告诉她,可我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我只能说:“我只是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姜小满怔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然后她声音软了一点。
“你不是医生。”
“我知道。”
“也不是所有事都能靠你想办法解决。”
“我知道。”
她看着我。
“你真的知道?”
我没回答。
因为我不想再骗她一次。
姜小满看着我的沉默,眼神慢慢暗了一点。
她像是意识到,我确实有事瞒着她。
而且这件事,她现在问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吸了口气。
“那你至少答应我,别做危险的事。”
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今晚要做的事,听起来就很危险。
坐飞行器去新西兰南岛地下取旧时代修复水脉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