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正想要的,恐怕是借着近距离接触他的功法波动,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团被困住的火焰产生的共振——那是一种她自己一个人无法获得的、通过与另一个人的功法共鸣才能触及的感觉。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司徒嫣需要的是一面镜子。
一面能让她看见自己体内那团火焰的镜子。
当然,这个想法他死也不会说出来。说出来一定会被她从房梁上跳下来踢死。
他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司徒嫣是合欢宗圣女。
合欢宗以双修闻名天下,但她在教他功法时反复强调‘不许碰我,光想想都不行’。
她的身体语言里没有任何对男性的渴望,只有根深蒂固的排斥——像一个人从小被某种东西伤害过,长大后对所有相似的东西都竖起防线。
他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条防线的厚度远超常人。
而且他注意到,司徒嫣在他面前虽然嚣张跋扈,却从不会真正靠近他三尺之内。
唯一的例外是第一晚用神识传功时碰了他的眉心——那之后她立刻退开了三步远,还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手指。
她厌恶男性。
这厌恶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他运转到第三轮的时候,司徒嫣体内那团暗红色光雾往外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隐约感觉到——那团火焰的容器之所以如此坚固,是因为它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
那是一道完好的封印。
一个未经任何男人之手打开过的封印。
刘泽宇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继续运转功法。
第三轮运转结束时,刘泽宇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通道前所未有地顺畅。
之前像鹅卵石一样梗塞在腹腔深处的那团东西,此时散发着一种温热而稳定的律动——
然后,它主动搏动了一下。
刘泽宇猛地睁开眼。
和之前几次的被动搏动完全不同——这一次,是他自己的意识在运转功法时**主动触发的**。
阳具不只是在苏醒。
它开始回应他了。
‘怎么了?’司徒嫣低头看他,杏眼里闪过一丝警觉,‘出岔子了?’
‘没有。’刘泽宇说。他的手在袖子里微微握紧。裤裆依然平坦——但从腹腔深处传来的温热告诉他一件事:那根东西,正在蓄力。
余温
司徒嫣从房梁上跳下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和他保持了三尺以上的距离——大约是她能容忍一个男性存在的最短距离——然后绕着这个距离的外沿走了两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出厂的产品有没有瑕疵。
‘还行吧。’她最终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丝肯定,‘三轮下来没岔气没走火,算是勉强入门了。’
‘明天继续?’刘泽宇问。
‘废话。’司徒嫣已经转身朝窗户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背对着他,‘对了。你刚才练到第三轮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刘泽宇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控制住了:‘什么样的奇怪的东西?’
‘算了。’司徒嫣的声音忽然变快,‘你没感觉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