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失控’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刘泽宇看到她的右手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那只是握过他阳具的手。
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这个微小的动作,但他看到了。
他的手也动了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暂时不会再发生。本圣女这两天回去算过了你的吸收速率和承受阈值,把练功的频次从每晚五轮减到了四轮。照这个量走,你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
‘你回去算了两天?’
司徒嫣的嘴张开又合上。她的脸上迅速闪过了一系列表情——想把说漏嘴的话吞回去、想找补、发现找补不回来、最后选择转守为攻。
‘你管本圣女算几天!’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走到窗边时她又停下来了——和上次一样,一只脚踩在窗沿上,背影对着他。
她沉默了大概三息的时间。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轻到他差点没听清:
‘那天在雪山里,本圣女坐了很久。’
‘在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轻轻跃出了窗户,金铃在夜风中响了三声。
那三声铃声和平时不太一样——第一声很急,像是逃跑;第二声慢了半拍,像是在犹豫;第三声几乎轻不可闻,像是把什么东西轻轻地放了回去。
刘泽宇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气——她今晚没有带桂花糕,但她的衣服上还是沾着那股味道。
他忽然意识到,他每一次练功时闻到的桂花香,都不是从糕点上飘过来的。
是她身上的。
从第一天晚上就是这个味道。
从她在房梁上把桂花糕碎屑掉在他稻草垫子上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味道就没从他身边离开过。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脸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在稻草垫子上投下了一道模糊的银白色影子。
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摊开掌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在两天前的夜里触碰过她的手背。
他记得那是冰凉的。
他开始有点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