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四公分。
他用余光估了一下那凸起的长度,大约十四公分。
这个数字在他穿越前的二十一年里从未和他产生过任何关系——在地球上那是他连量都不愿量的尺寸。
如今这根器官在他腹腔中被压了半年,长成了普通男人的大小。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合欢宗功法的副作用。
但他低头看着那凸起时,心里涌上的情绪不是恐惧。
是一股他说不出名字的、沉甸甸的复杂滋味。
司徒嫣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小了。
她站在四尺之外,但她的功法已经自动感应到了那道从他阳具上泄出的情欲波动——比上次更浓、更烈、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铁笼里咆哮。
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在丹田里膨胀、翻涌、撞击容器内壁的力量猛了三倍。
她的膝盖微微软了一下,她用手撑住窗框才站稳。
‘你又——’她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怎么又——’
‘我不——不知道——’刘泽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的声音比她更沙哑。
他的整个下腹在一波一波地抽搐,阳具在裤子里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胀痛。
上次是被情欲之力从内部撑开的膨胀痛,但这次是另一种痛——更像是那根器官被压迫了太久,忽然获得了自由,却因为太久没有被使用过而无法承受自身的敏感。
粗布裤子的内衬只是轻轻擦过龟头表面,都让他的脊椎像被电了一下。
司徒嫣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框。
她的脑子里在疯狂运转——她应该过去帮他。
上次她帮了。
上次她的功法替他疏导了灵力。
上次触碰他的阳具时,她的身体和功法产生了她不愿意承认但客观存在的共振。
而这次他的情欲波动比上次强烈了三倍。
如果他体内的能量再次爆炸,而她没有疏导——灵力通道可能会崩裂。
轻则修为全废,重则当场毙命。
她松开了窗框。
‘啧。’她咬了一下嘴唇。
和上次一样。
咬出了血。
和上次一样,跨过了那道三尺线。
但这次她没有蹲下来用手按他的小腹——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被疼痛折磨到弓起的脊背和裤裆上那个越来越大的湿痕,做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决定。
‘躺下。’她的声音极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把裤子脱了。’
释放
刘泽宇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才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十息中每一息他的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那根阳具被布料摩擦时的刺激让他的手指痉挛。
裤子褪下的瞬间,阳具弹了出来,在半空中颤动了一下。
司徒嫣看到了它完整的模样。
上次它卡在一半,她只看到龟头和半截充血到紫红的肉冠。
这次它整根伸了出来,从根部到顶端一节一节地在她眼前展开——龟头是紫红色的,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微微翘起,往下是青筋隐约可见的茎身,表皮呈现出浅粉与深红交错的颜色。